第44章 跟我结婚(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韩明冶说到最后从箱子里抽了瓶酒出来,冰凉液体倒入瓶中,韩明冶给桑览递过去一杯,口气好不怅然:
  “总之这事儿跟咱没关系,看戏就行了。”
  这夜漫长。
  白天难言汹涌的情绪流动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再饱满一分就一定会引发海啸似的。只有在夜里,每个人都看不清自己前路的夜里,才能稍稍不再难以承受。
  云镜顶层的主卧里,程斯弗坐在床边,愁失躺在床上,这样的相处模式在他和愁失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
  常常地,他们一个做着自己的梦,另一个始终睁眼,像是剩了好多话还没说。
  愁失睡得很熟,应该是没有做梦的。程斯弗断定。
  因为青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详又清和。
  但他在流泪,纤薄的眼皮底下藏着河流源头,涓涓。
  程斯弗就拿纸巾不厌其烦地给他擦,河水漫过纸巾,眼泪就像武器,愁失什么都没干,他就想投降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夜里,程斯弗阔别七年前的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如果非要说爱,也不然。
  争奈死后他很快回到了原有的生活轨道,速度快到仿佛关于雨夜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他重新回到大洋彼岸,住进那所爷爷新为他买的公寓,上课,社团,飙车,跟父亲学管理公司。
  变化倒也有,程斯弗再也没提过要换专业的事,他对每个人都一样,该疏离时不会接近,该严肃也没有体贴。
  程崇正满意了,程斯弗还是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独孙。
  程斯弗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这么多年他甚至都没有查过争奈。
  调查一个死人,有必要吗?
  毕业后,留在海外成了顺其自然的事,他保持着两三个月回一次国的频率,为瑞伏在m国的发展扩张作了巨大贡献。他常常一个会接着一个会,忙得脚不沾地,通宵都是自然的事情。
  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他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成了理所应当。
  个人问题,没考虑过。
  争奈,忘了。
  在赫洛见到愁失的前一天,程斯弗都一直是这样想的。
  愁失醒来时是半夜,日光和昼夜交融的时分,顶层的风光格外好,他甚至觉得自己多看几眼就不用想起来不久前那些话,那些事。
  程斯弗没睡,在阳台坐着抽烟。
  还没靠近,愁失就察觉到男人心情不好。
  他对自己上车后的记忆已是模模糊糊,这一幕更让他心跳加快,放缓脚步很轻地朝程斯弗走过去:“你怎么还不睡呀?”
  “不哭了?”程斯弗手指夹着烟,目光扫过他脸。
  “我哭了吗?”愁失摸上自己脸颊,心虚且嘴硬,“没有吧。”
  “那可能我哭了吧。”程斯弗不想跟他在这些答案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事情上争论,淡淡回应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