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兄弟反目(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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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愈川顺势摸上了她的头发,很宠爱似的一下下轻抚着她,从她头顶的发丝摸到她的后背,腰肢。
  她又想起了爷爷家里养过的那条狼狗,狼青色的昆明犬,黑鹰。
  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趴在它身上和它玩。
  在它看似柔软的皮毛之下,是独属于兽类坚硬的、自愈和忍痛能力极强的骨骼血肉,它不声不响,可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充满了令人惊讶咋舌的爆发力,还有被训练出来的结实精壮的肌肉。
  章矜之又做作地挑剔起来,在他身上扭了扭,像是想要甩开他抚摸她的手:“你别碰我,手上一股鱼腥味,把我身上都弄脏了。”
  程愈川挑眉。这女人真是太能作了,他那鱼钩才刚甩下去,还没钓到鱼呢,连一片鱼鳞他都没碰到,哪来的鱼腥味?
  他没理她,依旧一下一下地摸她,章矜之还在不依不饶地念叨,
  “你等会钓到鱼了不会还要带回家吧?放哪?后备箱?我不要,很腥的,放过一次你那后备箱里半个月都散不了味,而且外面野生的鱼都有寄生虫,你回去烧了我也不吃。好恶心。”
  真作真闹腾啊。可偏偏他也是贱骨头,他就觉得她这样子娇俏可爱。
  “当然不带回去。”
  他懒洋洋地和她解释说,“这边有野猫,可以丢给野猫吃。还有黄鼠狼。说不定还有野狐狸呢。”
  大夏天的两人身上布料都只有那么一层,这样抱在一起很快就免不了情不自禁,他握着她的腰亲吻她的脖颈,和她接吻,手还几次三番要从她t恤衣摆下面探进去。
  虽然四周看不见人影,可光天化日之下,章矜之还是娇笑着推开他:“你的鱼不要了?钓鱼呀,盯着你的鱼竿呀!”
  他管不了了,他现在有另一根竿要管,这竿的问题解决不了,他们俩今天都回不去家。
  边上的草丛里好像有猫之类的小动物窸窸窣窣,章矜之威胁他:
  “怎么,你想在黄鼠狼面前演野外活/春/宫?虽然我不信这个,不过嘛,要是污了黄大仙的眼睛,它咒你后半辈子都雄风不振怎么办?”
  程愈川听得直皱眉,不是,这都哪跟哪,这两件事之间有逻辑联系吗,哪有黄鼠狼天天盯着男人咒这玩意儿的。
  不给她点教训,她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就改不了了。
  他作势要扒她的衣服,笑得很懒散很无奈,
  “没办法,你来的时候说了,不想车/震/,那我们就这里解决好了。我一向很尊重你的意见。”
  章矜之真怕他发疯就在这里弄,她赶紧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讨好似地贴上去,“老公,那我们还是回车里吧。”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讨好他,她就是那个媚意也被勾上来了等着被人喂饱,所以才肯配合,要不然早就又要骂他强/奸/犯了。
  两人尚且衣衫完好,车一直没熄火,还打着足足的冷气,章矜之被他放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外面再凉快可总归是夏天,章矜之猛地被人从室外放进这样温度更低的小空间里,那冰冷的真皮表面刺得她手臂裸露的娇嫩肌肤一颤,冷气钻过她的衣服透进皮肤里,她手脚并用地想去够后排的毛毯。
  真够娇气的,程愈川先她一步抢过了那毯子,丢到了一边,开什么玩笑,等会热起来的时候那毛绒毯子又吸汗又令人烦躁,估计能闷死人。
  章矜之想要在情爱欢好之事上拿捏他,折磨他。
  按照她本来的计划,她想让他饿不死又吃不饱,像训狗,也像熬鹰,要永远吊着他一口气,让他不上不下,跟染上/毒/瘾似的百般难受。
  他说的也对,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那是不可能的。
  不能真的一口都不让他吃,怕他哪天真被憋疯了之后破罐子破摔,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可也不能还跟前世一样予取予求满足他所有要求,要不然他吃饱喝足之后一定又会不可一世起来。
  她就要吊着他的贱骨头。
  可惜章矜之两世都久居象牙塔最高层,当公主当惯了,她不明白的是,真正容易不择手段剑走偏锋的,就是那种染了毒/瘾/却未被完全满足的亡命之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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