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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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在同一天,李特助来医院时,带来了一位律师。
  “什么意思?”邬芮简略地扫了眼对方递来的那份协议,蹙着眉望向律师。
  那是一份宗柏也几天前签署的即时生效的信托协议。
  信托的唯一受益人是她,里面的金额非常富余,足够保障她今后八辈子的生活。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因为除此之外,还有一份与信托绑定的承诺书。
  接受信托,就意味着她必须答应他的条件,离开这里,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
  与此同时,李特助还交给了她一套完整的新身份材料。
  她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新名字与出生日期。
  信托协议,离开承诺书,空白的新身份。
  她想问的是这个。
  什么意思呢,宗柏也。
  邬芮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忽地笑了下。
  必须是什么意思。
  他能不能立刻醒过来,为她解答一下这个“必须”。
  为她答疑解惑一下,他是不是在赶她走。
  他当她是什么?
  死皮赖脸的狗吗?
  还需要他用这种白底黑字的承诺撵她?
  好啊,行啊。
  她早就想走了。
  他以为她想待在这里吗。
  她本来就打算在他醒来之后,先咒他一遍,再爽快离开的。
  她哪里用得着他这样,大费周章地亲自赶人。
  律师以为她是对协议中的条款不太明白,正想公事公办地解释,却被李特助拦住了。
  李特助看着她,表情有些为难,意思却很明显:“方便的话,我现在陪您回去整理一下行李。”
  邬芮愤愤地飞了一记眼刀过去,齿关不受控地颤抖着。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连让她等他醒来再离开都不行吗。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想法,却还是气愤到忍不住迁怒其他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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