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靡乱(3/4)(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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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毕,他倚在枕上,听窗外更漏将残,心里反倒安静下来。
  天干物燥,起兴也在所难免,纾解便是,缘何考虑她如此之多,让自己不快。
  第二日晨起,九安来伺候世子盥洗。
  他偷偷打量了好几回,终于发现了,世子今个好像心情很不错,连日来眉宇间那股拧着的郁色,都不知何时淡却了。
  自从被坑过几回,九安也开始学着六安,去揣度世子的心思了。
  比如世子心情好些时,早膳会多喝半碗粥,那碟醋芹也比平日动得多些,若是眉头拧起来,什么也不必说,先跪下就对了。
  九安拿着随身的小本,积少成多,他总有开窍的那一日。
  如此过了几日,长宁公主又跟儿子提了娶妻之事。
  若照祁深往日的性子,定是推拒的,可这一回,他垂眸沉默了片刻,“母亲,您看着办吧。”
  沈相旬第二日一早便让儿子伏罪了,强调全然不知情,将责任推给刺客卫莺儿隐瞒身份,且又提供证据证明儿子与刺客并无共谋,无金钱往来亦无异常接触。
  不愧是大理寺卿,得知消息的祁深勾唇冷笑:“到底是人老成精。”
  午后又得知尚书右仆射郑琛与父亲在房里议事,祁深的眉毛挑挑,“还算聪明。”
  这事可大可小,是严惩还是妥协,最终的定性罪行还在郡王府,自首减罪,高官说情,如今就剩一个……利益补偿了。
  祁深笑笑:“等着吧,就且瞧瞧这老东西,能拿什么压箱底的东西买他儿的命罢。”
  作为一个奴婢,就不能有说累的时候,喝了沈思莞赏她的药梨茶,应池的嗓子已经好多了。
  好多了的代价就是——她与沈思莞可以媲美山鲁佐德与国王山努亚。
  意思是,由她来完成那一千零一夜个故事。
  但她的活计依旧没轻。
  不是,凭什么呢……
  从狱里出来,应池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每每醒来都感觉有差点被掐死的窒息感,无声尖叫过后,她坐在床头上长吁短叹,缓到上工。
  她偷偷把那个小木牌用刀切开来,直到确定就是一块普通的木头,没什么特殊,就记下了符号和编号就丢进了灶台里了。
  在闲暇之余她想起来,她已经有两日没有见沈敛谨了。
  那夜他将她从地狱般的地方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光,像光明神一样,她对他有所改观,但不代表他对她的恶行可以昭雪。
  “赎你用了多少贯钱你知道吗!费了多大劲你知道吗!我回去还要受多大罚你知道吗!你欠我的,你可得给我记住了你知道吗!”
  沈敛谨厉声厉色,然而话毕却有些宠溺地弹了下她的额头。
  应池的脑袋被吵得嗡嗡响,为让他闭嘴而含糊地点了点头。
  但事实上不行,她的钱得留着出府自立。
  躺在马车里的时候她就在想,等她回了现代再说吧,给他升级,做一个大点的金佛像吧。
  又是蝶翅和鸢尾慢条斯理地拆沈思莞的头发,伺候揩齿洁面,只递个巾帕,而应池却需要口干舌燥地表演讲故事才艺。
  总不能真让她每日一讲地讲到下年她出府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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