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惩(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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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带着审问她的意思,可他与她的姿势很暧昧。
  应池很想躲开,她能感觉得到,面前人带着莫名压抑的怒意冲她而来,尽管她并不想说,但她对危险的探知告诉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要再惹他。
  虽言简,但应池也是无比乖顺地尽数坦言了。
  她猜其实就算她不说,面前人大概也都知道吧?他无非就是存着游乐的心态,训练她的服从度。
  “是你作的诗?”祁深出声发问,眸底疑云翻涌。
  他博览阅诗无数,却从未见过这两篇文思卓绝的诗作,说明是新诗,既是新诗,或许真是出自她作,可……若说第一首还有可能,第二首绝无可能,仅仅战地二字,就非是她能写出来的。
  应池摇头:“不,不是奴婢,奴婢只是会背,是……是一位隐居者所写。”
  原来如此,祁深语声微沉,暗含追责,“你破坏了公正你知道吗?”
  应池抿唇不语。
  祁深便用拇指按了按她的唇角,“你可知朝廷如何对待贡举作弊者?”
  “……不知。”
  祁深眼一寒,“受贿赂帮助考生作弊者,绞刑或斩首。”
  “这又不是……”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谁能接受得了啊。
  “窃他人诗句者,是要削去十指指甲,”他抬起她的手,“你怕不怕?”
  但瞧她的指甲短而圆润,像十枚小小的贝壳,贴着指端自然生长,干净得让人想用嘴唇去碰一碰。
  应池不想说话,但凡他能把那两个人找出来喊冤,也算他能耐。
  空气静默几瞬,祁深忽从她腰侧佩戴的荷包里掏出一物来。
  应池心下骤紧,下意识抬手欲拦,可满心焦灼终归怯懦……她不敢拦。
  是沈敛谨的玉佩。
  “谁给的?”祁深其实心知肚明。
  “沈家三郎……给的买断费。”
  祁深眸色一凛,青白色的玉,玉面雕刻细致,缀着深蓝色的玉穗,品相上乘,价值不菲,就这样给了她。
  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真的断不可能,祁深指节突然发紧,出手快得带风,五指一扯,那根缀着玉穗的绳便断了,也在他手指勒出一道红痕。
  “你——”应池终于惊呼伸手,却见祁深已扬起手臂,骤然运力一掷。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青石砖上,脆生生裂成三瓣。
  四下突然静了。
  应池瞪大了眼睛,无比崩溃,痛苦之色溢于言表,钱呐钱啊,两贯钱没拿到不说,这玉佩一看就不便宜,搞不好她还得倒赔啊!
  她欲蹲下去捡,却听见头顶传来沉冷低哑的嗤声。
  那眼里的不舍惹到了祁深,他扣住她的下巴,舌尖骤然抵入她的唇齿。
  放肆激烈又霸道粗暴的吻,极具有侵略性,也带着惩罚,似要将她唇齿间的所有气息都占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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