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疯(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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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远离挑衅行为多少挫了他的尊严,她也清楚地知道他有多希望自己服从温顺。
  祁深恨恨地甩开她:“上杆子挑衅我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应池仓皇被扔到地上,他力气很大,膝盖蹭了一下便破了皮,留下一道很红的蹭伤。
  他令她:“站起来。”
  应池充耳不闻,也不看他,那意思是要抵抗到底了。
  “听不懂我说话,你脑后生横骨是吧?”
  祁深又走近,蹲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如此倔性,冥顽不灵,可真是少见,他粗暴地扯起来她的胳膊,两个手捏在一块,一手按住推到后边的书案上按住,恨烦道:“我欣赏你这不怕死的胆量 ,但省着点力气,接下来就好好给我受着。”
  他咬住她颈侧,似野兽般厮磨着,血已经沁出来,留下了一个清晰地牙印,疼得应池倒抽冷气,她剧烈挣扎着,却难以撼动他分毫。
  祁深按住她的肩胛,那里还留有突出的疤痕,微微有些出神,这伤他知道。
  不得不说,从护城河捞上来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他对她的所有事情已经了如指掌。像一个偷窥者一样,他能探得她所有事情,却依旧并不明白,她究竟有没有秘密。
  也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她的日常列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应池两只手使劲向下弯着,去挠他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但收效甚微,只带来了几下红印的刮蹭。
  祁深丝毫不痛,暗笑幸而自己有先见之明,低笑着:“挠得好。”
  炙热的身躯猛地覆上,疼得应池往后缩,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身后是书案,无处可退。
  “疼就喊。”祁深呼吸粗重,唇贴着她的耳垂,有一瞬间的心软,“这里没人敢听。”
  但他小瞧了一个舞者的腿,应池疼得浑身出虚汗,她腿几乎发软,却死命咬着牙,积蓄力量。
  她用腿狠狠绞住了祁深的膝盖往前弯曲,致使他有一瞬间的失势,不得不直起腿来,就这一瞬间,应池的另一只腿已经踹向他的腹部。
  祁深往后踉跄一下,顿时咬牙切齿。
  她的眼睛虽然在看他,余光却在看他手臂上的伤,祁深也了然她的意思。
  就在出手的那一刻他一手去抓她的手,却未想到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清清脆脆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顿时大怒:“来人!拿我的佩剑来!”
  他要活劈了她!
  门外侍从听见,利落回话:“是!”
  应池倏地抽出头顶的簪子来,抵住自己的脖颈:“再逼我,玉石俱焚!”
  祁深冷笑,充耳不闻,又忘了一个,她总会给自己留个保命的东西。
  应池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将簪子往自己的脖颈捅去,真可惜,她要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又热又烫。
  可却不是她的。
  祁深的手几乎被刺穿,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决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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