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惊呆(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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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誊写先生只写了祁深的事迹,她需得把沈思莞的补上才成。
  忽然,檐下传来一阵扑翅声,接着是“嗒”的一声轻响。
  一只翠羽红喙的鹦鹉落在窗台上,它喉部染珊瑚红,正歪着脑袋打量应池。
  应池也在打量着面前的鹦鹉,它歪头她也歪头,一人一鸟互相奇怪,对视了好久。
  “你会说话吗?”应池垂下眸子,鹦鹉突然开口,低嗓子男子音。
  应池笔尖一顿,抬眸瞥它一眼,想了想:“不会。”
  “不会!不会!”那鹦鹉扑棱着翅膀,跳进两步,学她的音调说话,险些带翻墨池。
  应池眼疾手快地扶住,蹙眉不悦,作势要赶它。
  鹦鹉却扑翅飞到她肩头,凑近她耳畔,“如何用手?你看过避火图没有?我看过但只有男女!好了闭嘴!闭嘴闭嘴!”
  应池的眸子瞪得死大,惊呆一样看着面前的鸟。
  那鸟浑然不觉,还在惟妙惟肖地复述:“如何用手?紧握上下,自己试吧,别烦我了!”
  “寡廉鲜耻!”
  那鹦鹉欢快地叫着,话音未落,廊下传来脚步声,鹦鹉立即警惕噤声。
  又似提醒应池般道:“郎君来了!”而后“嗖”地钻出了窗外。
  祁深在那待了很长时间,看了她很长时间。
  她执笔的指尖微蜷,颇为认真。
  那握笔的姿势他说过很多次,她却依旧不改,倒也是执拗,让他不由轻笑出声来。
  灯下看书,月下看美人,但他不觉得她最突出的是美。
  而是特别,明明哪哪都不优越,哪哪还都会一些,哪哪也都沾边,竟还敢去这舞坊教跳舞。
  他听到亲卫的汇报不由哂笑,想必不是看她脸蛋尚可,怎会收留她?
  他也本想静静地瞧瞧她在做什么,因为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的,却没想到瞧见这一幕。
  提着鸟笼的九安从后过来,头顶都在冒汗:“郎、郎君。”
  祁深在一瞬间收了笑意,冷眼扫过他:“药哑了吧。”
  “……是。”九安略有艰涩地回。
  祁深站在窗前的时候,应池感觉到了阴影遮光,她不悦地抬眸。
  那鹦鹉所说是她和沈敛谨的对话,起码几步路内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这都让人听了去?
  她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比如张十三曾说有个暗探从她一入鲁公府就监视着她,比如若是她洗浴如厕……应池只觉恶寒遍身。
  怒从心头起,话从胆边生,蹭地站起来骂道:“宵小之徒,目无礼法,你与那变态、偷窥狂有什么两样!”
  有些话听不太懂,但也大差不差,不影响那是被骂,祁深垂了眸看她。
  乐觉已经在拼命咽口水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往阴影处隐了隐,几个瞬息间竟听郎君“嗯”了一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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