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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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秾丽的面孔渐渐变得端庄持重。
  是萧玉殊。
  她伸出手,上前一步。
  身后的男人却骤然收紧力道,拥她入怀。灼热的气息贴在耳边,低声呢喃。
  这双眼睛看了不该看的,理应剜去。
  再靠近,他没有的不止是眼睛。
  掐在腰腹的指尖点点上移,最终停在绣着鹅黄梅蕊的丝质小衣前,隔着布料,粗粝的手掌握住那团棉软。
  往日里摆弄雕刀木玉的手,寸寸抚过片片梅叶。
  郑明珠双目紧闭,再睁眼时场景变幻,方才大殿中的人事物如潮水般褪去。入眼是绯红的纱帐,一盏灯火在帐外明灭,暖光昏昏暗暗。
  唯有前襟作乱的指掌尚未消失,时轻时重。
  她伏在榻枕前,发髻垂落,金珠步摇轻轻晃动。额心的花钿被薄汗晕开,几抹赤色蹭上男人腕骨。
  灯烛矮下去,火光渐渐黯淡。
  翻过身,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萧姜衣帛齐整,周身玄纁礼服没有半分凌乱。榻内温度升高,他慢条斯理扯松领口。
  阉人罢了。
  思及此,郑明珠回瞪过去,笑容中带着戏谑和讽刺。
  红宵帐暖,可萧姜却奈何不得。
  这对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羞辱。
  萧姜面上笑意淡了些,他没有气恼,眼中多几分疑惑。像是在思量些什么。
  下一刻,她的双目被手掌遮挡,严严实实。
  修长如玉竹般的长指下探,深深埋进软土,前伸后又曲起。
  郑明珠眉头紧蹙,推攘眼前的手臂。掌心灼灼的温度抚过脸颊,下颌,复而停在鹅黄的梅蕊上。
  夫妻之间,本该如此。
  这个受制于世俗礼法的称谓,就像两瓣瓠瓢上的红线,能将两个终要渐行渐远的人紧紧栓在一起,再没旁的作用了。
  这种事,萧姜并不热衷。
  许是生有隐疾,许是被中下蛊损了身子,又或许是看见女人便想起幼时那一张张疯癫的面孔。
  但总得想个法子,将这根红线绑紧,坐实。
  他曲起指尖,看着郑明珠失神的视线,露出个满意的笑来。
  - -
  一碗黑褐色的苦药见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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