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吐息 欺身靠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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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湜在这片和梦境相似的昏暗里昏昏沉沉地调出理智,觉得自己应该安分些。
  但她实在贪图林佑鹤的温柔,正经,老实心软和温润平和。
  也觊觎他的体温和似曾相识的声音。
  奚湜破罐子破摔地想,刚才咬的那么狠,还舔了人家......
  从进卧室起她就没做过安分的事。
  都反正该道歉的事情也不止这么一件了,统统攒着明天一起赔不是吧。
  奚湜用不怎么清明的脑子疲惫而卑鄙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很得寸进尺地商量:“林老师,我喜欢刚才那样抱着的姿势。”
  林佑鹤可能是看她可怜,俯身,面对面把人捞进怀里,抱着奚湜躺下了。
  他把鹅绒被拉起来盖住他们俩,有种“那就这姿势睡”的纵容。
  奚湜动作熟练地头埋进林佑鹤颈窝,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淡香,眼皮变得很沉,意识也很快模糊起来。
  那些反反复复出现的梦魇里,奚湜不是没有过悔恨:
  如果她没有把画稿放进书包;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懂得对申美艳和陈麟田低头示弱;
  如果她不顾一切发疯阻拦陈麟田拨打电话;
  如果她当年能再成熟些,再圆滑些,再聪明些再机敏些......
  姥姥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一捧骨灰躺在冰冷的陶瓷盒里?
  奚湜也生出过许多自责:
  为什么她当年就只是用利刃伤害到陌生人就望而却步;
  为什么她会同情、会怜悯被她利用的人;
  为什么她会在不同的夜色里消磨掉耐心想到过放弃;
  为什么只是解决了申美艳她就开始懦弱地生出退缩......
  她还有怀疑和心急如焚:
  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陈麟田的消息和能打击他的证据,她真的能成功吗?
  万一失手,此生还能再等到下一个机会吗......
  林佑鹤的纵容让奚湜在单枪匹马的孤寂里得以喘息。
  她在他颈间又蹭又嗅,怀揣着一点想撩拨人的歹念作恶多端。
  结果,奚湜被帮忙换衣服都没趁机占便宜的老实人按住脑袋、警告似的轻轻拍了两下。
  奚湜不动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没有再做那些避之不及的梦。
  凌晨四点多,奚湜开始发烧了,整个人烫得像烙铁。
  林佑鹤是被烙铁蹭醒的,往她额头上一探,然后毫不留情地往她脑门上甩了一巴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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