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难熬 空虚待填(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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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湜在玻璃里看着林佑鹤的背影走出浴室才抬手脱掉身上的衣物,带着迷惑的心事缓缓沉入浴缸里。
  被林佑鹤悉心照顾时,这种在心底乱窜的暖流让奚湜心跳变得非常快。
  真奇怪。
  这些真的只是情欲吗?
  沐浴露泡沫和温暖的水流带走了奚湜身上粘腻的汗汽。
  她换上睡裙,在浴室柜里找到吹风机,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走出浴室才发现林佑鹤根本没去休息,而是靠在敞开的浴室门外,垂着眼睑在看手机。
  手机屏幕的微光落在林佑鹤的镜片上,他按灭手机,偏头:“洗好了?”
  “嗯。”
  奚湜舔了舔嘴唇:“现在几点?”
  林佑鹤说:“不到一点。”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担心你晕倒。”
  林佑鹤把玩着手机,“感觉好些了吗?”
  奚湜的目光慢慢地在林佑鹤脸上游走,总觉得蕴藏在身体里的那种复杂情感更浓烈了。
  她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瞧着林佑鹤肩侧的门框说:“好多了。”
  说好多了,是因为还在药效期,睡到凌晨奚湜果然又开始发烧。
  在病痛的折磨下奚湜开始失去时间概念,只记得自己偶尔会被唤醒喝水,喝粥,吃药片。
  奚湜刚发烧那会儿还很隐忍,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多不舒服都紧蹙着眉自己扛着,难受狠了就咬紧下唇不出声,再难受些就开始咬自己的手腕和手臂发泄情绪。
  被林佑鹤阻止,奚湜就去咬林佑鹤,又凶又怂又可怜,咬完还迷迷糊糊往人怀里拱。
  到第二晚奚湜已经被林佑鹤惯的会直接往他身上咬了。
  高烧的疼痛有些难熬,奚湜咬完人又本能地攀着林佑鹤的脖颈贴过去。
  像是回到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地般,动作熟练地钻进林佑鹤的怀里,每一次呼吸都贴着他的脖颈。
  激得林佑鹤在深夜里悄然睁开眼睛,额角直蹦青筋。
  林佑鹤起先还穿了件上衣,被奚湜抱得出了一身汗,心浮气躁地坐起来揪着衣服下摆把上衣给脱了。
  奚湜难受,哼哼唧唧地说头疼。
  林佑鹤皱着眉缓了片刻,不怎么温柔地把奚湜翻了个面。
  他撩开奚湜的头发,最终落在她脖颈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
  掌心覆着她的后颈,帮她按颈后的穴位,尽量缓解发热引起的头疼。
  奚湜这场病挺严重,断断续续的发烧持续了两天两夜。
  到第三天上午奚湜终于不再继续发烧,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经期到了,弄脏了林佑鹤家的床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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