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敏感 驾轻就熟(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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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好她是因为想从阳台跳下去被学长拦住才把学长咬成这样的。
  陈忱耷拉着脑袋:“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打乱了学长的计划事情才会变这样......”
  林佑鹤平静地看着陈忱:“你奚湜姐一小时前还哭过。”
  陈忱点头:“对不起。”
  他一进门就看见奚小姐略有些发红的眼皮了。
  然而,抱着哆米坐在林佑鹤身后的奚湜悄悄往林佑鹤的后背上砸了一拳。
  她今早是因为这个哭吗?
  林佑鹤把手伸到背后握着奚湜的手,在被哆米的毛爪子连拍三下的同时,捏了捏她微微发烫的指尖。
  他略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腿还在颤吗?”
  奚湜羞愤地隔着睡袍往林佑鹤背后啃了一口。
  哆米也学着她啃了一口。
  林佑鹤背对着奚湜也能精准找到她的脸颊捏了一下。
  哆米忘情地抱住他的手腕又啃又踹,林佑鹤没动弹,倒是奚湜有些心疼地拦住了哆米的暴行。
  陈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共情能力很强地完全沉浸在自责里:
  如果换作是自己来经历这种情况也会生出“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生无可恋。
  更何况昨晚痛苦的人不止是奚小姐,他学长也会在相似的场景下重温那种失去目标的痛苦。
  陈忱哭起来。
  听到啜泣声,奚湜从林佑鹤身后探出头,她会坐在林佑鹤身后是因为心虚:
  早晨林佑鹤去她那边帮忙拿衣服和内裤,奚湜偷偷把茶几上那盒烟给扔了,她用几团纸巾丢进垃圾桶做掩盖的时候正好撞见林佑鹤回来。
  惊慌之下,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跑过去抱住他胡乱亲了几口,然后被林佑鹤抱回卧室驾轻就熟地用手再次送上顶端。
  奚湜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件事上变得比昨晚还要敏感,因为不明白,所以狠狠咬了林佑鹤。
  另一件令奚湜感到心虚的事是——弄脏的床单和在这之后重新开始工作的洗衣机声。
  但这些都和哭着的陈忱没什么关系。
  奚湜听林佑鹤说过陈忱其实不是和她同岁,早年间陈麟田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陈忱的年龄改大过两岁。
  陈忱现在才二十二岁,是从小目睹妈妈被爸爸言语打压、家暴和心理虐待的小可怜。
  陈忱本来就比“同龄人”实际年龄小,又因为陈麟田要虚假的面子和荣光,小学刚毕业就被送到国外读书,还被迫限制和妈妈的联系。
  陈麟田在上课时吹嘘过:“同样是十七岁,我儿子在国外都读大学了!”
  奚湜很难想象陈忱是怎么逼着自己努力优秀,以十五岁的实际年龄变成林佑鹤的学弟的。
  也许最初见面时奚湜有过对和陈麟田相似的长相的不适应,但她现在已经不再能从陈忱身上看到陈麟田的影子了。
  奚湜坐过去些:“我早晨是......是被你学长给气哭的,你不要哭。是不是还没吃早餐?你学长买了你的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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