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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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包不住火。
  况且还有人伸手,揭开了纸。
  “邀请函?”有莠接过月历递来的红单纸,逐字逐句念:“……十时行开幕礼,敬备薄茶,恭候驾临。如蒙拨冗莅临,实为书局之幸。佟淮声,谨上。”
  “不错,你认识的字和月浩官一样多。”
  月历颔首微笑。
  “烦你。”有莠看看纸单上的日期,“今天?”扭头看看落地钟,“十点,一会?”再看看月历,“什么意思,让我去?”
  “不错,你和月浩官一样伶俐。”月历拿起手腕包,准备出门。
  有莠从沙发起身,扑向她,“鹿安贫呢,他为什么不去?”
  月历抬起穿着金丝绒拖鞋的脚,制止她扑来动作。
  “你问的多新鲜,鹿安贫呢,他为什么不去?”
  有莠泄气窝回沙发,“非得去吗,你去呀,就在咱家南边那地空地啊。”
  月历用拖鞋的鞋背踢踢有莠,道,“穿正常点,别穿白衣裳,回头别人以为咱们家是寿衣铺。”
  言罢,扬长而去。
  孟有莠才不管,上楼换了身旧式衫裙,随便挽个发髻,下楼。
  月历似笑非笑倚在楼梯口。
  “你不走了吗?”有莠问。
  “你说呢?你到底能干成点什么,才让我放心?南边那片空地,我没收租钱,你就穿这一身孝布去剪彩?你好意思上台吗?我是亏待你了吗?”
  月历一问一上楼,推着有莠又回了房。
  孟有莠不爱穿旗袍。
  太招摇。
  选来选去,月历敲定一件。
  葡萄紫织锦双襟长袖旗袍。
  其实是件抹胸式的礼服裙,她不好意思,月历给加了披肩又拿乔其纱做了灯笼袖,大身和侧襟的盘扣全是装饰假扣,只有前襟的五颗连着肩袖,可以拆脱。
  背面是整幅灰紫色调刺绣。
  宽幅的芭蕉叶,紫藤丁香,黑灰淡紫的绣花盖过浑圆翘臀,收在腿弯。
  正面,纤颈,酥胸,细腰。
  侧面,裙长盖住脚面,叉口开在脚踝上方一寸,藏在琨边里。
  月历满意地后退两步打量。
  转身要去拿珠宝。
  “不就是剪个彩吗,中午管饭吗,不戴不戴,回头我再遇到劫道的。”有莠嘟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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