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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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你的昏迷可能是因为心理创伤……”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橙橙,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别总是想着,好不好?”
  他知道程澈很想弄明白,但是他真的害怕了,这几个月一直做噩梦,现在甚至直接睡不醒昏迷。
  程澈在他怀里转过身,把脸深深埋进沈含亭的脖颈间,用力呼吸着让他安心的气息,手臂也回抱住沈含亭的腰,他感受到沈含亭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明白爱人的未尽之语和深藏的恐惧。
  他抬起头,看着沈含亭近在咫尺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了然,他直接说:“亭哥,我都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嗯,”程澈点了点头,凑得更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开心的,不开心的,全都想起来了。”
  他看见沈含亭眼底瞬间涌起的担忧,立刻补充道,“别担心,我没事的。”
  只是此刻,他不想多做解释,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爱人的存在。
  沈含亭刚经历过他昏迷,但是他可是亲眼看着他的爱人沉下去,又消失……
  他也真的很恐惧。
  他微微凑近,吻住沈含亭有些冰凉的唇,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积压了太久的眷恋,细细地吮吸,厮磨。
  在唇瓣相依的间隙,他含糊而深情地低喃:“我爱你,沈含亭……爱了你好久,好久……”
  久到跨越了生死,模糊了世界的界限。
  沈含亭的心被这直白而滚烫的爱语熨帖着,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胀。
  他闭上眼,深深地回应这个吻,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和气息,悬空了七天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回实处。
  程澈微微退开一点,看着沈含亭憔悴不堪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心疼地皱起了眉,他用指尖轻轻描画着沈含亭眼下的青影,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亭哥看起来好久没睡了,是不是我把你的觉都睡完了,所以你才睡不着?”
  沈含亭被他这歪理逗得无奈,心里有无数问题想问,但此刻更关心他的身体:“就知道胡说八道,我不困。”
  他抬手理了理程澈有些凌乱的额发,声音温柔,“你还累不累,你饿不饿?我一直让人准备着吃的,要不要吃点东西?”
  程澈摇了摇头,他现在没什么胃口,反而往沈含亭怀里又钻了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看着他:“我不想吃,你闭上眼睛,听我讲故事好不好?”
  沈含亭怔了一下,随即缓缓摇头:“你说吧,我听着。”
  他不敢闭眼,怕这又是一场镜花水月,怕闭上眼睛再睁开,他的橙橙又变回那个毫无知觉沉睡不醒的模样。
  程澈明白他的恐惧,心疼。
  所以他也不再坚持,开始说起来。
  他从那个世界三岁时就开始写日记讲起,他的语气轻松:“你不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多可爱,手都小小的,抓笔都费劲呢,就吭哧吭哧地把脑袋里记得的东西往那个破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想起那些模糊又执着的童年记忆,觉得又心酸又有点好笑,“我跟你说,那时候可能是我最聪明的时候了,因为感觉越长大越傻,还忘得干干净净,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做的梦了。”
  沈含亭想象着一个三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皱着眉,努力握着比手指还粗的笔,一本正经地记录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记忆,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他低头吻了吻程澈嘴角,声音里带着心疼和笑意:“嗯,我也想看看,我们橙橙崽崽小时候有多可爱。”
  “那太遗憾了,先生看不到,我也想看亭哥小时候,嘿嘿。”随着程澈的讲述,沈含亭慢慢理清了那条漫长而曲折的时间线,他沉吟着总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心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沈渝白他们害死的那个世界,是你的第一世。然后那一世的你……自戕后,魂魄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之后,你带着这些记忆重生了?”
  “嗯,做鬼都不放过你,怕不怕?”程澈这会儿精神缓过来一些,没那么虚弱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俊美的脸,又没忍住,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像只确认所有权的大狗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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