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含亭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嗯,以前在国外读书时,给自己剪过,要不要试试?”
  程澈几乎是立刻就从躺椅上弹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跃跃欲试:“走!现在就去!把我头剃了都行!”
  沈含亭被他这夸张的反应逗笑,无奈地摇头:“……那也不至于。”
  程澈嘿嘿傻笑着,拉起沈含亭的手就往浴室走。
  对他而言,只要是和沈含亭一起做的事,无论大小他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程澈乖乖坐在浴室镜子前的椅子上,身上围着防碎发的罩衣,像只等待被精心打理的大型犬。
  他的目光透过镜子,眼睛一瞬不瞬地追随着身后爱人的每一个动作。
  “你为什么会自己学这个?”他忍不住问,看着沈含亭用梳子轻柔地梳理着他半长的头发,动作居然有模有样的。
  沈含亭拿起周管家刚刚消毒准备好的剪刀,闻言,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小时候,被那个女人剪到过耳朵,她说,是想学着照顾我,但是不小心。”
  他省略了称谓,但程澈立刻明白,指的是沈渝白的母亲,他那位继母。
  程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泛起细密的疼。
  他立刻抬手,抓住了沈含亭拿着梳子的那只手腕,力道有些急,声音都绷紧了:“很严重吗?”
  沈含亭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紧张,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
  他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安抚的意味:“还好吧,反正没哭。”
  “亭哥……”程澈都心疼死,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那时候多大?”
  “五岁吧。”沈含亭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她弄伤我之后,自己哭了好几天,说非常自责。我记得,那时候父亲……去安慰她了。”
  而他自己,是被闻讯赶来的堂兄抱着,匆匆忙忙送去医院的。
  程澈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抽痛。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小小的孤单的沈含亭,面对那种恶意时是怎样的无助。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理发不理发了,转身用力抱住了沈含亭,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气愤和疼惜:“五岁……那么小,一点疼都放得很大……肯定疼死了……她好坏。”
  沈含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怔了一下,随即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流。
  随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平静:“还好吧,过去太久,具体多疼,已经不记得了,不提了……”
  小时候,他也曾懵懂地觉得,母亲不在了,父亲再娶或许也没什么。
  但让他感到恶心的是,沈渝白只比他小两岁。
  他不是傻子,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是背叛。
  只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再婚了。
  他后来跟着爷爷住,对那边的具体事情,也不太愿意去深究,而且他去闹也不会改变什么。
  而且,那时候他确实不想伤害沈渝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