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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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女官十分担忧,她从小和公主一起长大,有些事情她也能明白一二,于是她斟酌着想要开口时,外面突然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太监:“公主,大事不好了,天牢里的两个小厮不见了!”
  重赊月拍案而起:“混账!”
  “奴才该死!”侍卫太监宫女纷纷跪了一地。
  与此同时,线香燃尽,宋瓷仪一刻不差得从水里爬了起来,搁浅般得靠在水桶边上喘着气,出气多,进气少,乌黑的头发湿哒哒得披在肩上,整个人都像一只妖冶的水鬼。
  重赊月走近,怒气重重道:“宋瓷仪,你的狗还真是忠心啊!”
  “是。。是昭宁军。”宋瓷仪微弱道。
  “宋瓷仪,你不会还指望扯出前朝旧事唬住本宫吧。”
  宋瓷仪微弱得摇了摇头,却在触及重赊月目光时,征愣住,随即苦涩道:“公主怕是不会信我了。”说完,便两眼一闭径直得晕过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宋瓷仪听到重赊月焦急的声音命令道:“传太医!”
  宋瓷仪无声得笑笑。
  没有人比玉人更看得清楚情爱,重赊月喜欢过他。
  平京的阳光大喇喇得刺着白,天气倒是该怎么冷就怎么冷,一点也不迁就,水泼成冰,几个太监埋头清理,内金湖水也起了湖冰,若十年前有这样的天气,京恩公主也懒得同人打赌非要见花船上人第一眼而落水,被母后责罚。
  当时的湖水应该没有今天的凉,但她裹着湿衣服被罚跪了三个时辰。
  委屈和屈辱烧着心脏,又在想起船上人的面容时,泛起莫名的心悸。
  母后瞧见她的样子冷笑道:“看来湖水和罚跪也没让我们金尊玉贵的公主头脑清醒些。”
  “儿臣知错。”
  “错在何处?”
  “儿臣错在不该偷溜出宫看个玉人,不该对玉人产生好奇,罔顾祖宗礼法。”
  “错了。祖宗礼法是教你做个公主而非尼姑,你当然可以对玉人好奇,但你不能不顾惜你公主的尊严,你大可以命人将玉人买进宫里,瞧个稀罕。”
  后来母后果真命人将那几只花船请进宫里,冷淡疏离的少年跳了一日一夜的舞,公主瞧着却远不如当日花船上开心,甚至一支舞都没看完就兴致缺缺回了宫,心里记住的宋瓷仪模样还是宫外一面。
  因为难堪而逃避理解母后的教诲,在见到傅夫人时全都无师自通。
  她是公主。
  对错只有一个标准,便是她的心意。
  她没做错,什么都没做错。
  太医把脉过后,以银针入穴位,宋瓷仪恰到好处得悠悠转醒,连咳嗽都带了小心翼翼。
  公主二话不说便是一巴掌:“宋瓷仪,本宫没心情看你演戏。”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指甲划开皮肉,伤口刺痛着两人。
  “多谢公主为宋某医治。”受了一巴掌的宋瓷仪一派淡然,荣辱不惊,绝口不提昏迷前的失态,反而让公主准备好的斥责无处可用。
  “你说的昭宁军是什么意思?”
  “荆芥那样的身手,公主留他一条命肯定也早有猜测,何须我说什么呢?”宋瓷仪声音不大,透着虚弱,却字字清晰,说到最后,眼底划过一丝脆落寞:“公主尽可放心没人来救我的,瞒着谭林峥的死也是怕公主不信我,想着傅言商起码不会背叛公主,却未料到早被人算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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