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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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擦完了,宋瓷仪把自己的衣服扯了扯,让他的头搁在一块干净的地方。
  贺文卿低低笑道:“我就说傅言商一边吐血一边表白你肯定能同意,你们和好了吗?”
  “嗯。”宋瓷仪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说自己昨晚还想着辅佐贺文卿登基后就分道扬镳。
  “那就好,其实从一开始你们找我,我就觉得你们猜错了。傅言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计划让我当皇帝,他明知道我活不长的。”
  宋瓷仪睫毛微颤。贺文卿的一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冰封的内金湖,冰花炸裂:“傅言商知道?”
  “嗯。宋瓷仪,你们根本没和好。”贺文卿闭了闭眼,仿佛眼前的人是他不成器的孩子:“呵,如果当时你真的和傅言商共谋,我可能咳咳咳。。”
  贺文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胡乱得糊了他口鼻,顺着脖颈往下,他突然抓住宋瓷仪的手,将玉哨塞进宋瓷仪手里:“宋瓷仪,人死了,谁是六皇子都行。”
  “贺文卿!”
  “我不想。。。埋进贺家。。”
  翊朝十六年一月,宋瓷仪在一场莫衷一是的宫变中,荒谬无力得认清一个事实——人力对抗不了生死。
  宋瓷仪无父无母,无求而不得,无悔而不及。
  他没办法淡漠得解释自己现在的情绪,他不是没见过人死在面前也不是没杀过人,但他的心空了一块。
  外面短兵相接,鏖战正酣。一支乱箭射进宫门,好在没人进来。
  荆芥有些焦急:“吹哨子吗?”
  “不,现在对外面任何一路军马来讲,昭宁军都是威胁,他们若发现贺文卿的死,决定一致对外,于我们终究是个不小的麻烦。先找遗诏。六皇子要光明正大得记入史册。”宋瓷仪用自己的衣服将贺文卿的脸一点点擦干净:“书上说,人要光明正大。”
  傅昀辍总觉得这句话不大对,但没说什么,和宋瓷仪将他小心安置在贵妃椅上。
  傅昀辍知道宋瓷仪难过,想要抱抱他。
  宋瓷仪突然直视傅昀辍,无比认真道:“傅昀辍,很抱歉我骗了你,我没有失忆。我是个烂人,只想着撒谎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却从来不会考虑会给别人造成什么样的困扰。昨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我不喜欢你,没办法与你回馈相同的情感,所以很抱歉。”
  宋瓷仪说完深吸一口气。
  现在不是开诚布公的好时机。
  也许是贺文卿的死,也许是再不说就没机会,或者只是所有心绪纠缠在一起,再不做一点什么宋瓷仪就要尖叫了。
  他认真盯着一双澄清的眸子坦诚自己作下的罪孽,期待着自己的审判。
  傅昀辍眨了眨眼,短暂得啊了一声,随后别开眼道:“我刚刚想了一下,遗诏应该不在宫内,我们得趁外面还在打时出宫。”
  什么反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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