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卿尘略一点头:“不错,正是驯服。 傅砚修就像一条野狗,见人就咬,可对于屈总兵而言,如果这条狗的绳子牵在他手里,咬的是对他不利的人呢?看今日他轻狂之态,只怕虽然是个小小都伯,素日里却官压副将也说不定。屈总兵默许他目中无人,却一直压着他的官职,一声令下,要杖责傅砚修,他也不能反驳一句话。或许此番,正是他不容置疑地用行动在傅砚修心底埋下这样一颗种子:不论如何,你永远只是被我压在脚下的一条狗!既然是狗,自然就要听令于主人。”
  苏质道:“可是屈总兵要这样一条狗有甚么用?单单只是养在身边,却甚么也没有做。”
  沈卿尘摇摇头道:“驯服岂在一朝一夕?三公子,该用的时候自然会用的。”又忽然勾起一抹笑意,道:“危险的不是狗,而是养狗的人,我看二公子今日神色,似乎已经想到这一桩事。三公子,你也得仔细点,别被咬下一块肉来!”
  说话间,那一边的杖罚已经结束,苏唯只能被人搀扶着勉强挪步,脸上神色阴郁,看不分明,只见极冷的雪天里,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苏质连忙起身,要替他披上衣服,苏唯喘了口气,虽然有气无力,但还是拼尽全力将他的手打开,道:“滚开!”
  那件氅衣掉到地上,苏唯被人搀着,头也没回地离去。苏质心里既委屈又气愤,还有一丝愧疚,只是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朝着二哥背影骂道:“凶甚么?疼死你!”遂拽着沈卿尘要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三公子又扭扭捏捏开口了:“沈卿尘......你知道军中哪里可以搞到伤药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