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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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命好,正遇上两位巡守路过,她只怕要做那坟中枯骨了。
  “小莲指认,此为你命人每日混入她安神汤中,意图令其真正疯癫或慢性中毒而亡。”
  “张地主久病不愈,脉象中的滞涩之感,亦是长期摄入此类毒物所致!本官以查到这药物来源,药铺的管事也在外侯着,要本官叫进来与你对峙么?!”
  他缓缓扫过众人的面庞,做出一副被此恶行惊骇的模样,下方的百姓也与他感同身受,狼心狗肺等词一波接一波的安在张宏身上。
  关应山适时开口:“您可仔细回想,自明德去世后,您的饮食汤药,是否多由张宏或其亲信经手?”
  虽然早有怀疑,可张宏毕竟是自己唯一的血缘至亲,现在证据确凿,可张宏仍昂着头一副不服的样子。
  张地主语气悲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指着张宏,手指颤抖,老泪纵横:“宏儿……你……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待你如亲子啊!”
  “明德死后,这家业只有你能继承,你……”他颤着嗓音,用力的拍了下大腿,“你就连这点时间也等不了吗?”
  张宏见物证确凿,连叔父都已指认,心知难以抵赖,脸上伪装的表情瞬间崩塌,露出狰狞之色。
  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怨恨与疯狂:“待我如亲子?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若是张明德没死,可会轮到我?真是虚伪。”
  他不甘道:“同样姓张,张明德只知情爱,不通庶务,哪里比得上我半分?至于为什么要让你这个老东西死,当然是想让你死啊,哈哈哈……”
  张宏不再伪装,卸去那假面以后,暴露了自己真正的面孔。对于张地主,他没有半分情谊,只有深深地怨恨。
  他这一番话犹如重鼓,敲击在大家心里,这番变态之语,便是承认了么。
  张宏竟然真的毒害叔父,天理难容啊!
  里正和几位村中老人均摇了摇头,看着张宏的目光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其余村民也纷纷指责起来。
  张宏的眼睛瞪得老大,那癫狂的神色看着叫人害怕,他的目光每落及一人身上,都要让那人吓一大跳。
  他最终将目光放到薛令止和关应山身上,嘶吼道:“没错,一切都是我干的,张明德是我推下水的,毒药是我下的,鬼影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他狠狠地瞪着一旁静坐的小莲,“还有你这个贱人,乖乖就好,非要装疯卖傻,坏了我得大事。”
  面对里正等就更加不屑一顾,“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都是群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谁能侦破?”
  “疯了,简直是疯了!”里正被气的手抖,这么多年,河西村哪个见他不是毕恭毕敬,还从没被这样挑衅过。
  要不是还有两位大人在,他非要将这张宏打到口不能言才可。
  他报着想要拖一切人下水的打算,直接承认道:“那火是我叫人放的,把所有人都抓了陪我好了。”
  他供认的罪行令人发指,祠堂内外一片哗然,村民们又惊又怒,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愤怒的斥骂。
  这种挑衅在薛令止眼中是那么可笑,他果断道:“口吐恶言,死不悔改,先赏他十杖。”
  护卫领命,一脚踢到张宏身上,张宏趴在地上还想挣扎,却被两个护卫一左一右的踩住。
  护卫随手拿起胳膊粗的木杖,用劲一挥,重重的打到张宏的腰,那沉重的闷声隔着衣服,一下下的传在大堂中。
  张宏的惨叫声适时响起,刚刚还嘴硬的他只挨了两杖就连连告饶。
  身体像渴死鱼一般抽动,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声音凄厉。
  可他这幅惨样不仅没得到任何人的同情,且纷纷赞扬大快人心。
  薛令止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本官当你嘴有多硬,看来不过如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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