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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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己这样娇贵。
  他看其他人都没有任何不适,便压下那令人心乱的痒意。表情如常,淡定的走着。
  越往前走,官道痕迹越淡,脚下的路逐渐被杂草和灌木侵占,空气愈发潮湿,河风带来的水汽也更重。
  算算距离应当要到地方。
  薛令止快步走在最前,步伐稳健,仔细扫视着周围环境。与典籍的记载相对应,蹲下查看泥土的痕迹。
  关应山紧随其后,虽不似薛令止那般动作矫健,但步履从容,敏锐的观察记忆。
  他关注整体地势,观察水流方向以及植被的分布,各地自有相通之处,试图在脑中构建出此地水系的脉络。
  “大人,前面似乎没路了。”
  关毅拨开一丛近乎人高的芦苇,前方出现一片陡峭的土坡,坡下河水打着旋,显得深邃而湍急。
  此地人迹罕至,可并非无人前来,高高的芦苇有倒塌踩踏的痕迹,足以一人通过。
  薛令止没有答话,他走到土坡边缘,仔细审视着坡体与河面的交界处。
  河水常年冲刷,使得坡底形成了一些内凹的侵蚀区。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处停滞下来。
  “你们看那里。”
  他指向那片内凹的区域,只见靠近水面的坡壁上,几条粗壮的野生藤蔓攀附在破壁上,像是一层绿色的护甲。
  可往下看,其端并非自然垂落,而是被人为地齐根割断。
  断口已经有些时日,呈现出干枯的褐色,但与周围肆意生长的同类相比,这一片的植被明显稀疏许多,像是被定期清理过,以便船只停靠或通行。
  他再观察那湾口,水流湍急,再往下因为两股不同方向的水脉在那相接汇入主流,水常呈旋涡状,不利通行。
  “确有蹊跷,”关应山走近,也发现了异常,“若是完全废弃,植被当更肆无忌惮才是。”
  众人精神一振,顺着这片区域小心向下探查。
  坡势陡滑,薛令止率先下去,站稳后,极自然地回身,向关应山伸出了手。
  关应山微怔,随即坦然将手搭在他手腕借力,稳稳落地。
  那触感一触即分,薛令止手腕上残留的力道与温度却依稀可辨。
  下到坡底,空间比在上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河水在此处形成一个回湾,水流相对平缓,周围比起上方有更多踩踏的痕迹。
  薛令止示意众人分散寻找线索。
  很快,昆行在一处被岩石半遮掩的角落低呼:“大人,这里有痕迹!”
  几人围拢过去,只见那坚硬的岩石侧面,离水面约一尺高的地方,有一凸起的石柱。
  上面有几道深深的反复摩擦留下的凹痕,痕迹光滑,绝非天然形成,明显是缆绳长期勒磨所致。
  “这是系船缆绳的磨痕。”
  薛令止指尖抚过那光滑的凹槽,语气笃定,“看这深度和光滑程度,非一日之功,也非偶尔停泊所能造成。”
  此地的植被比起对面稀疏泛黄,可见来往船只都会在此处停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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