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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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令止关好门这才开口,“来叔,可是有什么不对。”
  却见来叔严肃道:“里面这人是什么来头?”
  薛令止的笑一僵,似是不知道来叔为何这么问,“我也不知,只是随手救下而已。”
  来叔探寻的视线并未收回,他不知道这位“不安于室”的薛大人又在计划什么,但很显然,那种狠辣的毒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
  他实在怕了,又担心他们卷入另一场风波中。
  他的担忧并不能被旁人理解,而薛令止也毫无愧疚之心。他们本就在刀尖上行走,他也无意解释太多。
  关应山自然不会对薛令止的行为有任何异议,在来叔看来,自家大人是对其他人俯首称臣。
  他一个小小的门客,一个医者又能左右什么呢?
  来叔将他的担忧藏在心里,尽心的诊治病人。
  薛令止要做什么关应山早有准备,此时见他如此认真,也不留余地的帮忙。无论关家内部有什么龌龊,至少在这片地界上,关家也能说得上话。
  阿白在这小院修养,随着针灸的频率增加,他眼中的光斑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他的手腕也不像初时那般无力。
  他很清楚这样的转变因何而起,此刻,他才有空放下自己的仇恨,试图用清明的大脑思索目前的情况。
  当其他感官缺失之时,仅存的感官便会额外敏锐。他的听力不错,即使整日呆在屋内,可屋外的动静他依旧没有错过。
  那些或轻或重的脚步,半夜而来的车声,这位医术绝顶的医者,还有他们对陈家异常的关心……
  阿白不认为自己被救那日是巧合,那一晚,这些人明明想要偷进罗南别院。
  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心里思索这群人的目的,因而格外留心薛恩人的归来。
  薛令止最近的确很忙,他虽然关心阿白,但更多的注意还是放在了陈家以及将要到来的斗茶宴上。
  他倒是没贪心的想从这场宴会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他也着实想和这位名声远扬的陈老板见上一面。
  在用伪造的身份初步接触那些人脉和生意后,他几乎被这些门门道道绕的头昏眼花。
  好在有关应山的帮忙,找了个熟通此道的管事。将其中的人事往来,金钱流通掰碎揉烂教给自己,否则自己岂不是一张口就要露馅。
  虽然学习的过程痛苦。但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他几乎渴求的吸收着这些。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看着账面,他这也是体会了一把当商人的感觉。
  烛火爆鸣,当他将第三次仰躺在椅子上对着屋顶发呆,不禁复盘起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局面。
  这段时间心里憔悴程度远比在京城高上十倍,他不放心其他人参手,就是一个计划也要打碎成不相干的片段去做。
  他或轻或重的叹了三声,胀痛的太阳穴被不轻不重的揉捏按摩,从太阳穴一点点移到后脑。
  薛令止这才想起这屋内不止自己一人,还有一个人在陪自己苦读。
  他没睁眼,甚至将头向后倾倒,然后被身后人的掌心稳稳托住。
  关应山并没有不合时宜的在此说什么“算了”,“辛苦”这样的丧气话。他只是静静地陪着,在对方口渴时递上一杯温茶,在对方疲惫时为对方舒缓片刻。
  他乐见瞬台成长,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请来厉害的先生为瞬台解惑。
  他自己并非无所不能,但他愿意俯身递肩,送对方上青云。两个人虽静默却气氛融洽,仿佛没有谁能介入其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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