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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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明御,这些口供皆指认你为主使,残害嫡弟,构陷人命。你还有何话说?”
  供状散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指印和字迹,刺得宴明御瞳孔骤缩。他猛地抬头,“大人,我冤枉啊!都是这些背主忘恩的刁奴!是他们受了宴明清的指使,联合起来污蔑我!”
  林枢不理会他,兀自走到公案后坐下。  林枢试着动了动,没能挣开。身上人意外地沉。
  谢景阑在睡梦中仿佛有所感应,喉间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手臂和腿缠得更紧了些,脸颊还无意识地在林枢肩头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枢动作顿住,又试着抽了抽手臂,未果。
  他静默片刻,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放弃了挣扎,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睁着眼望着帐顶。
  鬼影悬在两人上方,气呼呼地伸出那截模糊的虚影去踹谢景阑。
  “宴明御多次指使家仆,对宴明清施以鞭挞,囚禁,冻饿等酷虐手段,致其遍体鳞伤,几近丧命。后又自导自演落水戏码,构陷嫡弟杀人。其行卑劣,其心歹毒,严重触犯《大周律》,悖逆人伦。”
  他眸光扫过堂下众人,沉声宣判:“依律,主犯判杖刑八十。所涉一应奴仆,依其罪责,另行论处。”
  “八十杖?!”靖安伯豁然起身,指着林枢怒斥:“林枢!你这是要活活打死我儿?”
  “你胆敢滥用私刑!本伯要参你!”
  林枢面不改色,抽了支刑签,手腕一扬。
  刑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一声落在地上。
  “行刑。”他张了张口本想解释,但狡黠的眸光一闪,反而恶作剧般地幽幽开口:“大人......在哪,知道吗?”
  鸣蝉磕头的动作顿住,明显地打了个颤,连头也不敢抬,只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西边:“在廨房......从......从这院子西角门出去,沿着回廊一直往北,过两道仪门,便、便是了……”
  看鸣蝉吓得不轻,谢景阑捂嘴笑了声,然后朝着西面而去。
  沿途遇到的侍从与杂役远远瞥见他的身影,便如同白日见鬼,纷纷缩进墙根或假山石后,避之不及。
  谢景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以为意,路过一道院墙时,却忽然似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倏地一顿。
  电光火石间,便听一声“咻——!”
  一道迅疾的破空之声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目光一凛,常年的极限运动练就他极快的本能反应,他甚至没有抬眼,只腰部用劲向侧后方一转,几乎在闪开的同一瞬,一个黑色物体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嵌进了他身后树干里。
  院墙上空传来受惊鸟雀扑棱棱飞走的声音。
  谢景阑稳住身形,被夕阳照成琥珀色的眸子眯起,锐利的目光先是扫向高墙墙头,又迅速环顾四周。
  然而除了他自己,再无他人。
  暗器?
  他心中警铃大作,快步走到树干前,那东西嵌得不深,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入手沉甸甸,是一颗浑圆的铁弹珠。
  沉默片刻,谢景阑眸底寒光闪烁,旋即将这颗弹珠攥入掌心,继续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就在高墙的另一边,与林府一墙之隔的小巷里,传来孩童的争吵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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