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途归(瑜章微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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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年戍守边关之时,曾听营中一个兵卒说起过这种药丸。服下迷絮丸并不会使人神志不清,反倒更是清醒,只会浑身燥热难当,情难自抑,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解药性;倘若拖延日久,最终依旧会神智大乱。此药常被歹人用来逼迫不肯屈从的风尘女子,不少人偏最爱看素来端谨贞静之人,在尚且保有清醒时受药力煎熬的模样,是以这药丸私下流传颇广,并不算什么罕见之物。
  沉怀瑜心神稍定,当下将李含章抱入怀中,转入另一间厢房。
  入内后,他将她轻轻放于榻上,解去覆身的外氅。李含章陡然坐起,双臂环抱胸前,连连向床角退去。
  方才谢宜珩与沉怀瑜所言,她句句入耳,可若解此药非得与沉怀瑜做下那等事,她宁愿被这药毒死!
  她满面泪痕,蜷缩在床角,颤声唤道:“二弟……”
  沉怀瑜眸色沉沉,定定望着她。这一声唤,让他心头狂跳不止,可眼见李含章双颊越来越红,浑身灼热难抑,自知拖延不得。他遂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将人从床角拖至跟前,俯身便吻了下去。
  李含章拼命挣动,哭得愈发厉害,偏过头去躲他的唇,断断续续道:“我……我与你,怎可如此!”
  沉怀瑜寻不着她的唇,便转而埋首于她纤细雪白的颈间,细细吻下,一路蜿蜒至那莹润的乳儿上。
  李含章猛地抬手去推他,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哭着喃喃:“呜……我不要……我不要你……”
  沉怀瑜闻言,缓缓松开箍着她的手臂,垂首望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眸,语声低沉沙哑:“那你想要谁……”
  他话音一顿,唇边勾起一抹凄冷的笑意,又缓缓开口:“谢宜珩此刻应当就在门外。大姐姐若是情愿,便可去找他,要他。”
  李含章听罢,猛地撑着身子坐起身,死死拢紧身上的大氅裹住自己,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沉怀瑜见她竟真的跨步去寻谢宜珩,心底又痛又怒,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背影,眼角生生逼红了几分。
  堪堪还剩半步便要迈出门去,她忽觉浑身气力似被霎时抽空,双腿一软,重重跪坐在地,埋首痛哭失声。她如何说得出口——去求谢宜珩要她,入她……
  沉怀瑜见她跪地恸哭,再难自持,阔步上前一把将她捞起,翻身压在床榻上,滚烫气息烙在她颈侧,哑声道:“既不愿要他,那要我便是……”
  李含章这回竟未再挣动,只是泪水不歇。腿心早已黏腻不堪,可神思却异常清明,她任由沉怀瑜吮吻着一侧乳儿,颤声哭道:“我是你嫂嫂,你怎可如此……”
  那一声“嫂嫂”入耳,直激得沉怀瑜胯下又硬胀三分。他未发一言,只手探向她那处兀自吐露春潮的穴口,几寸指节缓缓送入,浅浅抽弄起来。
  异物骤然侵入,李含章猛地挣动,双手慌乱推拒间,竟猝不及防扬手扇了沉怀瑜一记耳光。那力道不轻,打得他面颊偏侧,耳中嗡嗡作响。
  沉怀瑜被打得顿住,手中动作亦戛然而止。随即他一把攥住她两只乱挣的手腕,双腿死死压住她扭动的腰身,垂眸间瞥见她腕上被麻绳勒出的斑斑红痕,眼底一暗,但仍狠下心,单手解下腰间束带,将那细腕紧紧缚住,系在了拔步床的雕花床头之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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