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昔时执黛闲画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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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啼噗嗤一笑,看着曾经在曲朝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男人因为自己偷偷吃酸醋,心头一软,下了贵妃榻径直走向对方,向他张开了双臂。
  “起来吧,地上凉,别真把膝盖跪坏了。”
  “我哪里会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你,曲探幽,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个傻瓜,从前傻,难道现在还是傻的吗?”
  曲探幽凤眸澄亮,被落花啼抱住后,绷不住笑了,他完全不需要她扶,自己便借力站起来。由于跪得久了,身形微而一晃,落花啼条件反射赶忙去揽他的腰。
  随即,天旋地转,眼前黑影覆来。
  他反手一揽,直接将落花啼顺势带进了怀里。
  没有丝毫犹豫,双臂收紧,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独特气息。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闷闷的,沙哑而缱绻,朦脓而旖旎,“不准有后宫。”
  落花啼笑道,“不会有后宫。”
  “只要我一人。”
  “只要你一人。”
  “我是你夫君,唯一的。”
  “嗯,唯一的。”
  “唯一的什么?为什么不说完整?”
  落花啼被曲探幽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推开,抬手拍着他宽阔的后背,扬起温柔的笑意,哄小孩般道,“你是我唯一的夫君,我是你唯一的妻子,不准再胡思乱想了……快松开,压着重死了。”
  嘴里嫌弃着,双手却环上了曲探幽的腰腹。
  曲探幽得逞地挑挑眉,嗤道,“这还差不多。”
  他一把打横拦抱起落花啼朝软床走去,戏谑道,“方才跪得伤心又难受,你得好好弥补我。”
  “帮我,揉一揉。”
  言于此,落花啼的脸蛋“轰”地仿佛被炭火烤熟了,红通通的,她张口咬上曲探幽的喉结,咬了咬,改成了吻。
  痒痒的,抓心挠肝的痒。
  曲探幽哪里能被如此刺激,直接抱着落花啼滚上了床,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三两下撕扯烂多余的衣物。
  拥得紧紧的,脖颈交缠,吻意绵绵。
  次日,温煦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一片狼藉的拔步床上。
  落花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只结实沉重的手臂,整个人被牢牢地圈在滚烫的怀抱里。
  她动了动,身后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把脸搁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再睡会儿。”
  “天都大亮了。”落花啼胳膊肘撞撞他,“起来上早朝。”
  曲探幽坐起身,随势将落花啼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含笑道,“我来帮皇上更衣。”
  落花啼拗不过他,只好认命地展开双手,懒洋洋地让曲探幽取过架上的龙袍,自里而外一层层地为她套上,仔仔细细栓好金玉带,整理着衣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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