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枝玉叶七仙男(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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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手握住红衣男子的双手,哽咽不止,期期艾艾道,“多,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不知,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往后随,随公子报答恩德,也好有个明白。”
  那人道,“我叫花辞树,你就叫我小花吧,不必公子来公子去。”
  “不,不敢。”
  落花啼抹了泪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花辞树。
  花辞树心口一紧,赶忙撇开眼神。
  落花啼瞪圆眸仁,突然看向花辞树身后,大惊失色道,“娘!娘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等我回去的吗?”
  花辞树和随从一俱循声而望,大街上人烟扰扰,密匝如河,他不知落花啼喊的娘具体指的是谁,转头问道,“敢问落姑娘……”
  “公子!他们跑了!她和她爹都是骗子!”
  随从比花辞树先一步回眸,一刹那撞见落花啼拽起草席里的男尸拨开人群宛如游鱼入海跑得无影无踪。
  花辞树不可置信,看着地上剩下的一张脏兮兮的草席子,无法接受自己被骗了,怒极反笑。马不停蹄按着落花啼逃走的方向奔去,一行人在人群里艰难地追索,恨不得掘地三尺。
  前头的落花啼托着父亲落花啸一边跑一边幸灾乐祸地嘲笑,“爹,这次赚翻了!可以和娘躺上一年半载,届时咱们再换个地方骗人,一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啦!”
  落花啸习惯了跟着女儿胡闹,只是老胳膊老腿跑起来略略吃力,气喘吁吁道,“快走吧!小心他们追上来!方才那年轻男子看着不像寻常人,怕是会点武功呢。”
  “那又如何?他来了我就打,定要打得他求爷爷告奶奶跪地求饶!”
  父女俩轻车熟路出了热闹的城镇大门,美滋滋地咬着银锭,咬得牙齿生疼,不得不相信这些银子货真价实,没一个是假的,两人拍拍屁股就要去渡口坐船回家。
  下一刻,一声爆喝传来。
  竟是花辞树的随从扔出一柄大刀丢了过来,“哪里逃?!”
  落花啼,落花啸惊骇,目光交接后,狡黠一笑,纷纷扎身跳进了水面,“噗通”就不见了。
  花辞树追到河边一看父女俩杳如黄鹤,咥笑道,“好啊,落花啼?我记住你了,别让我逮到你。”
  落花啼和落花啸回到河对面的一处小村子,把今日收获的钱财小心翼翼放进钱箱里,父母二人在屋内准备饭食,她扛着锄头准备去田里挖点红薯烤着吃,悠哉悠哉哼着小曲儿,惬意得不得了。
  哼了一会,冷不防回想起花辞树生气的俊脸,嗤笑道,“小白脸,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对我来说,还是钱更重要。花,辞,树……嘁,以为我是你五锭银子就能买到的人?做什么梦呢?还想逮我,滑天下之大稽!”
  “那得多少银子才能真正买下你呢?”
  蓦地,一记陌生而空灵的幽幽嗓音掠入耳膜,像丝丝夜风,像竹叶摇曳,也像笛声绵扬。
  落花啼草木皆兵,环视四周,警惕道,“谁?”
  她没看见有人,谁在和她说话?
  半晌,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开始呼哧呼哧挖红薯,一锄头砸下去,余光赫然瞄到田边的槐树后踱步走出一抹身影。
  奢靡的浅金色长袍,袍上绣着云纹,腰坠龙形玉佩,肩宽腰窄,黑发如墨,玉冠金钗,眉眼深邃似画,鼻梁挺直,唇瓣绯红而形状漂亮。
  活脱脱像极了画中仙人,美不胜收。
  落花啼没想到一天之内就看见出尘拔俗的两个美男,前者红衣似火,后者金光璀璨,无论如何比较,似乎都难以分出高下。
  “嘭……”
  锄头凿进泥地,截断了一根大红薯,露出里面黄灿灿的薯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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