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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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絮在做什么?在敲打陆家?在向朝臣宣示对她的支持?还是在……保护她?
  楚意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工具人,只是工具人。
  她低下头,继续缝香包。
  针脚比上一次整齐了一些,至少能看出绣的是梅花了。
  御书房里,南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手,从暗格里取出那只丑得不堪入目的香包,放在鼻尖闻了闻。
  松木香已经很淡了,像远山的松林在暮色中渐渐隐去。
  她皱了皱眉,将香包放回暗格。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块还没刻完的玉佩,羊脂白玉,背面已经刻好了一个“意”字,正面还空着。
  她的指尖在“意”字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刀痕的深浅。
  这块玉,她刻了很久,比给楚意的那块刻得久得多。
  给楚意的那块是赏赐,这一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南絮将玉佩收好,重新拿起朱笔。
  批了几本奏折,她忽然停下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楚意。”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划掉。
  南絮忽然想起今日朝会上,楚意跪下行礼接过匕首时的样子,低眉顺眼,表情平静,但耳尖在那一瞬间微微泛了红。
  她不知道楚意为什么耳尖会红。
  但她知道,自己那一刻的信息素,没有控制住,冷梅香缠上了楚意的手腕,像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南絮放下朱笔,按住了后颈的腺体。
  那里,松木香还在,和她的冷梅交织在一起。
  她闭上眼,在心里说:只是信息素,只是生理反应。
  第8章 痣
  楚意发现南絮的安神香包用完了。
  不是她猜的,是临时标记所带来的信息素感知告诉她的。
  那天夜里,楚意正在凤仪宫的书房里画风扇车的图纸,忽然感觉到一阵信息素波动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焦躁的、不安的翻涌,像是有人在深夜里辗转反侧。
  她看了一眼漏刻,子时三刻。
  南絮还没睡。
  楚意放下笔,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往御书房走去。
  夜里风大,宫道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青黛跟在身后,小声说:“娘娘,这么晚了,陛下未必在御书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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