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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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样!”玛苔骤然拔高了声音,“我根本不喜欢当护士,进圣玛利亚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当一眼对上谢三浪那张写满了好奇的面孔时,玛苔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她匆匆擦干净了眼泪,转头向围绕着“捧勐”的岸边走去。
  下午两点,在外暴晒了大半天的玛苔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回到了云湖。
  她没有理会特意站在楼梯口等她的李澜生,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可不料十五分钟后,李澜生却敲响了她的房门。
  按理说,向来畏光的人一向鲜少去往那间因为朝阳所以白日里满屋都是阳光的卧房。但今日却是个例外,李澜生不仅来了,还非常耐心地等待赌气的玛苔为他开门。
  可惜,正在气头上的小姑娘谁也不肯见,难得碰了一鼻子灰的李澜生只能悻悻而归。
  “李先生。”谢三浪正站在书房门口等他。
  李澜生揉了揉抽痛的额头,越过谢三浪走进了书房:“你是怎么把她劝回来的?”
  谢三浪笑了一下:“我只是道破了大小姐的心思,并没有过多劝导。”
  “什么心思?”李澜生看向了他。
  谢三浪回答:“当然是大小姐并不想死,只是想以此要挟李先生您的心思。‘捧勐’们都在旁边站着,大小姐见自己计谋‘败露’,自然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当然,我还得佐以一些吹捧与哄骗,并顺势将李先生您塑造成了一个封建顽固。”
  “什么?”李澜生一抬眉。
  谢三浪伸手替他拉过藤椅,并顺带着将漏了一道缝隙的窗帘重新遮了个严实。
  “所以,还请李先生饶恕我信口雌黄的罪过。”这人毕恭毕敬地说道。
  李澜生的脸上浮起了一个难能可见的笑容,他靠在藤椅上,再次揉了揉额头,回答:“能把人带回来就好,不管手段如何。毕竟,现在的张九,清楚我有这么一个妹妹的人并不多。”
  谢三浪眸光一转,弯下了腰,他望着李澜生苍白的面色,轻声道:“李先生,我曾学过一些推拿按摩的技法,您若是头痛,我或许可以帮您按一按。”
  李澜生阖着眼睛,没有答话。
  而谢三浪则在短暂的停顿后,将双手直接搭在了他的双肩上。当发现那人并未拒绝后,谢三浪的指尖轻轻地攀上了李澜生的太阳穴。
  “当初,你是怎么想到把杀人凶手和纵火暴动的罪名按在亨利·贝克身上的?”不知过了多久,李澜生突然开口道。
  谢三浪的手一滞,但面上却不改神色地回答:“因为,在被达科·乍仑蓬怀疑的所有人中,只有让亨利·贝克担下罪名,才能保有衎家,才能在日后与‘白皮鬼’争夺张九。”
  李澜生并未睁眼,他抬了抬嘴角,问道:“少爷……也想与‘白皮鬼’争夺张九?”
  谢三浪没有回答。
  李澜生道:“你和反抗军打过交道了。”
  “是。”谢三浪如实承认。
  “他们为何愿意与你合作?”李澜生又问。
  谢三浪斟酌了片刻,答道:“因为,在烟山中散布有关亨利·贝克的流言,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李澜生似乎觉得这一形容非常有趣。
  谢三浪进而说道:“何况,成功嫁祸亨利·贝克也并非是我一人的谋算,李先生您……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吗?那封被达科·乍仑蓬手下探子找到的信,想必,在坤疤被‘逐出’云湖的时候,您就已经写好了。”
  李澜生不说话了,他任由谢三浪站在身后为自己按揉作痛不止的额头,仿佛丝毫不担心此人会借机行凶。
  而谢三浪也当真兢兢业业,他灵巧的指尖从李澜生的眉骨、太阳穴以及后颈一路向下,并最终停在了那片那伽文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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