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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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积至此,兴许便是契机到了。
  就如小哥儿的泪,情之一字同样是无处可藏。
  常霄选择从心而为,他抬起手用手背拂过小哥儿湿润的面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痛痛快快哭一场也好,你是能在心里藏事的性子,时间久了反而伤身。”
  又决心道:“你我幸而结为夫夫,便是既定缘分,今后有我陪你,再不受屈,皆是坦途。”
  字字句句,指向分明,没有任何误解的余地。
  这下错愕的人变成了曾如意,他顶着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用力吸鼻子,看似风吹便碎,实际紧紧盯着常霄,像是要确认什么。
  常霄看他这副模样,笑着宽慰。
  “这哭着哭着,竟也出了一头的汗……”
  他试着把小哥儿的胳膊塞回被子里,“别着了凉,回头烧得更厉害了。”
  在此之前他不知曾如意还有点犟脾气在身,分明病着,双臂居然推都推不动。
  常霄无奈,也知不好和糊里糊涂的病号讲道理,正要尝试哄上两句——
  后颈一沉,他居然被曾如意拉得更近了。
  下一刻,因高热而炽热发烫的唇瓣狠狠压了过来。
  第20章 三更合一
  (一更)
  来自曾如意的吻目标明确又毫无章法,大抵是只知道要亲嘴巴这么一件事,至于该怎么亲,则是全然不清楚。
  好半天过去,仍是四片唇贴来碾去,碾得常霄嘴皮发麻。
  常霄体会到来自曾如意迫切的渴求,他失去过双亲,失去过兄长,不过活了十几岁,已是一路走一路丢,身遭再无一个真心爱护他的亲人。
  他抓住常霄就像深溺之人抓住一块救命的浮木,每一记亲吻,都如同拼命游向水面后探出头的呼吸。
  本觉得在病中做什么都是趁人之危,哪成想小哥儿不爱常理出牌,先下一城。
  常霄见他情状如此,自己若始终像个木头似的,怕是身下人又要多想,患得患失。
  他既年长,又多些见识,哪怕同样没什么真刀实枪的经验,知道的花样也远胜对方。
  常霄一点点夺回主动,他的唇擦过曾如意的唇瓣,反复品尝那因泪水而生的咸涩苦意,像是也吞尝了他们相遇之前那些坎坷跌撞的经历。
  随即便是轻轻含住微启而热烫的柔软,一点点深入其中,细齿若贝,于舌尖滑过,曾如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是亲亲,脖子以上。)
  人在面对陌生情形时,第一反应往往是迟疑、后退,常霄却发觉曾如意只有微末的停顿,旋即不单任自己施为,甚至还学着常霄的动作迎合。
  不愧是遇见歹人第一反应是拿镰刀去砍的,他身患哑疾的小夫郎不缺胆气,也许曾是个跳脱欢快的性子也说不准。
  “如意”二字意为百事吉祥,若不遭逢家变,哥儿本是双亲的掌中珍宝。
  两人很是肆意地吻了一阵子,曾如意到底在病中,很快就支撑不住,头晕气喘,总算消停下来,不再抱着常霄不肯松手。
  常霄得了机会,牵过那双因无力而垂下的胳膊,细心放进被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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