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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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回来的间隙,不乏有人问常霄和曾如意在镇上的生意如何,纷纷夸说他俩有本事,有出息,能让整个寨子村沾上光。
  常霄清楚这是因为村里为着先前做工的事,家家都从他们夫夫二人手里赚着了钱,且自家的零工只看手艺,不看人情,按件计费,成品若是不好,谁来了都得退回去。
  现下掌着第一道验货的人还是村长的儿夫郎,谁敢不服?
  真闹起来,就是得罪了耿家了。
  既是公正公开,谁家都能分杯羹的生意,反倒没有人会因此生嫉,仿佛一夕间全部懂了和气生财的道理。
  待时辰差不多,常霄就去了摆礼金簿子的桌后坐下,提笔蘸墨,记下谁家来了几人,随了多少礼。
  当中就有他和曾如意的一行,记曰:常霄、曾如意夫夫二人,礼金八百文、细布一匹、酒水一坛。
  像是平日里不怎么熟,但也没在村里红过脸的人家,拿一斤鸡蛋来也算过得去。
  家家都有一本人情账,你给我多少,将来你家有红白事,便也就还你多少,给多给少的,除非遇见不要脸的,谁也吃不了亏。
  曾如意不是两家亲戚,如今又算是在村里颇有地位的人物,等开始入席后,秦家人就不让他搭手干活了,给送去席上的好位置坐下。
  这一桌是和耿家一道的,里正夫妻并不来,来的是底下的儿子和媳妇夫郎们。
  曾如意久不回村了,不像常霄还隔三差五下乡卖货,似是卫氏和颜春翠,都有日子不见他,开席前坐在一处聊了好半晌。
  坐了一阵子,外面响起炮仗声,说是新夫郎接过来了,院子里的人又纷纷起身,伸长脖子看新夫郎被秦栓子背进门,一路给送进新房里。
  在场凡是成亲了的,看见新人的模样,都不免想起自己成亲时的情形,感慨那时候多年轻,又说些还记得的趣事。
  新人入了洞房,该来宾客尽数落座,常霄总算卸下差事,同来入席了。
  酒菜端上后,便是好一番举杯交箸,秦家在村里算得上中等人家,日子过得红火,席面操持得不跌份,好酒好菜,荤腥也多。
  常霄他们所在的这桌,倒是包括孩子在内素日都不缺肉吃,不过是贪这一份独有的热闹。
  别看他们只在村子里住了一年,实际比起马桥镇,还是看着这处的人亲切。
  这顿酒从黄昏喝到入夜,两个多时辰才歇。
  秦栓子作为新郎官,早给灌得站不稳了,给送进了房里去,余下的人在外面又喝了许久。
  晚间回去的路上,常霄时不时扯开衣领抖擞两下,天冷了,但喝了一晚上的酒,给他喝得浑身热乎,可以说寒月里刚钻进骨子里的那点寒意全都给驱散了个干净。
  曾如意看不过去,拿手按住他的衣襟。
  “别扇风了,回头着凉。”
  吃酒、出汗、见风,简直是风寒一条龙,也就是常霄仗着身体好不当回事。
  太阳一落山,他都觉出冷来了,出了院子就把围脖套上,回头看见常霄一边说着话往外呼白气,一边迎着冷风扯领子,当即眼皮子直蹦。
  身后一段距离外传来哪家夫郎训孩子的声音。
  “给我帽子戴上!谁让你摘的!回头见了风喝苦药汤子可别问我要糖吃!”
  曾如意忍不住抿着嘴笑。
  他两下整理好常霄的衣领,意有所指道:“你听见没?”
  “真要喝苦药汤子,我也不用吃糖,吃点别的也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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