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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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夫人一时张口结舌,竟然答不上来,感情牌也再打不下去,最后只能匆匆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三个儿女落荒而逃。
  徐暮蝉望着她的背影,又去看魏西楼。
  魏西楼翻着一本记录山野精怪故事的古籍,似是看到了有趣的地方,招手让徐暮蝉去看,脸上全然不见在意之色。
  徐暮蝉脑袋凑过去,配合地去看那一页所写的故事,没有再多问。
  魏夫人走了不久,三房又来了。
  三房夫人姓王,膝下只有一个儿子,这次也随同来了。
  “这是你弟弟魏亭,他先前去了外地求学,你们兄弟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了吧?这次是家里有了大事,才将他叫了回来。”
  王夫人说着,暗暗推了魏亭一下,示意他叫人。
  魏亭上前,低下头还算恭敬地叫了一声:“大哥。”
  魏西楼依旧是那副敷衍的模样,徐暮蝉却猛地抬头盯着魏亭,神色诧异。
  魏亭竟是三房的儿子?
  他一直以为魏亭是魏西楼两个弟弟之中的一个,从来没想过竟然是三房的。
  徐暮蝉细细打量魏亭,发现他和魏家人有非常明显的区分。
  民国初年这个时期,正处于新旧交替的阶段,而魏家显然是彻头彻尾的守旧派,除了男子都剪了短发之外,不论是衣着言行还是平时对下人的训导,都充斥着封建时代大户人家的讲究。
  魏家的大门从未打开过,徐暮蝉没有机会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样子,但凭借他学过的历史知识,也知道当下的魏家是完全与时代割裂开来的。
  而眼前的魏亭,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新式的三件套西装,戴着眼镜,浑身上下充斥着先进知识分子的新潮气息。
  最重要的是,他看魏西楼时眼中有尊敬,却并没有其他魏家人那种藏于恭敬之下的畏惧。
  徐暮蝉探究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思索为什么他能逃过一劫。
  大约是看的时间太久,连魏亭都有所察觉,奇怪地投来目光。
  魏西楼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扫了魏亭一眼,侧脸瞥向徐暮蝉,屈指在书页上敲了敲:“阿蝉在看什么?”
  徐暮蝉犹豫了下,随便编了个理由:“我看魏亭少爷好像穿得跟我们不太一样。”
  王夫人知道徐暮蝉最近是魏西楼跟前的红人,见他插话也不恼,反而与有荣焉地说:“当然不一样,这是西装,阿亭如今在圣约翰大学里读书呢,等再过两年,说不定还要去洋人的地界留学。”
  徐暮蝉配合地露出惊叹的表情。
  等送走了王夫人和魏亭,魏西楼支着额侧问徐暮蝉:“阿蝉上过大学吗?”
  徐暮蝉说:“我还没有到上大学的年纪。”
  魏西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阿蝉还这么小。”
  随后又笑起来,拉过徐暮蝉的手把玩:“不过依我看来,你比魏亭有出息。”
  徐暮蝉垂眸看着他,依旧有满腹的疑问,但看着魏西楼的神色,又咽了下去。
  魏家人接连来西院探望过后,西院又冷清下来。
  不过徐暮蝉被允许出门的时候,发现整个魏家的喜庆气氛更加浓厚,几乎快要攀上顶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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