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徐暮蝉甚至托了魏峣的关系,请了医生到家里来检查了一次,结果医生什么问题都没有看出来,甚至怀疑魏西楼成了植物人,委婉地建议徐暮蝉不要讳疾忌医,还是把人送去医院比较好。
  徐暮蝉客客气气地将医生送了出去,转头回了房间对魏西楼抱怨:“看来医生也没有用,他们根本看不出来问题。”
  他趴在床边,歪着头看着男人优越的侧脸,喃喃说:“哥哥,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睡着的人也没有回答他,徐暮蝉在床边趴了一会儿,就起身下楼去做饭。
  请的保姆被他放了长假,徐暮蝉白天要上学,现在哥哥这个情况,他也不放心让哥哥和外人单独待在家里,所以干脆不让任何人进家门。
  白天他可以通过安保系统随时查看家里的情况,等放了学,他自己也可以照顾哥哥。
  徐暮蝉随便给自己泡了个泡面当作晚饭,又把课堂布置的作业都做完之后,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抱着枕头爬到了魏西楼的床上。
  他盯着旁边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了灯,轻声说:“哥哥晚安。”
  这几天徐暮蝉都睡得不太好,半梦半醒之间,他被黑河的波涛声惊醒,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果然又看见了黑河。
  黑色的河流安静地流淌着,和老城区时的暴烈截然不同。
  循着黑河的来处望去,能隐约看见起伏的群山,以及群山顶上的无比茂密的巨树。
  硕大的银白色月亮挂在树梢间,同样静谧无声。
  徐暮蝉漫无目的地在河岸边游走,走着走着,脚步就停了下来,他望着前方的人影,惊喜与警惕交织:“哥哥?”
  前面站着的人竟然是魏西楼。
  他的脸被月光照得雪白,眉眼深黑,看上去如同黑河一般静默,身上老式的长袍折射着月光,整个人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
  他没有回答徐暮蝉,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徐暮蝉不由往前走了一步:“哥哥?”
  魏西楼这一次张了张嘴,声音却非常小,徐暮蝉努力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四周却忽然响起了非常嘈杂的窃窃声,一下子就盖过了魏西楼的声音。
  魏西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深深看了徐暮蝉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徐暮蝉有些着急地追上去:“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魏西楼的脚步越来越快,徐暮蝉也追得越来越急,眼看着快要追上时,他忽然急急停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黑河。
  黑河无声地流淌着,魏西楼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暮蝉看着面前的黑河,用力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他忽然明白哥哥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阿蝉,不要跟过来。”
  徐暮蝉从梦中惊醒,他摸索着打开灯,眼睛被强烈的灯光刺激得眯了一下。他习惯性伸手去摸摸旁边的人,手却摸了个空。
  他顿时一惊:“哥哥?”
  魏西楼并不在床上。
  徐暮蝉急急忙忙穿了鞋去找人,却见魏西楼正站在黑漆漆的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徐暮蝉小心翼翼地靠近:“哥哥,你醒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