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92:两个乞丐婆(求月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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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在这叫嚣?我说,你都绝了半个月的肉肉了,就不馋得慌吗?走,咱们出去打野味去!”说着,也不管刁刁愿意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前面走,还没走几步,就被某个女人用力的甩开了:“走什么走啊?那面破墙我还没打开呢,跟你走?没搞错吧?哎哎哎,你怎么就出来了?难道?你已经击破了那堵墙?”
  明潇溪看白痴似的看着她:“废话,不打烂那堵墙,我能来找你吗?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刁刁皱着眉看着她:“不行,你是打烂墙走出来的,可谓是光明正大,我有什么理由?总不能说你将我的墙打烂,我钻出来的吧?你等等,我去试试看,若是行了,自然OK,不行,那就等什么时候击破什么时候再出去。”
  “哟,还挺守规矩的嘛!”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她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人家给她们这么好的机会历练,不能不识好歹不是?想到这里,也跟着刁刁走了进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刁刁恨得磨牙切齿:“看咱们上去后,你怎么向冥婆婆交代!”
  明潇溪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你也是帮凶,跑不了。”
  刁刁眼角抽了抽,决定不去理会这个女人,否则气的内伤的只能是她。
  二人踱步来到第四个房间,刁刁上前摸了摸那墙面,有些迟疑的看向潇溪:“芊芊,你说,我行吗?”
  明潇溪鄙视的瞪了她一眼:“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别让我小看你行不行?拿出去梁上君子势在必得的气势来!”
  老妻南想。“哼。”刁刁冷哼一声,推后五六步,站直了身体,暗自运力,双手交叉在胸前打了个转,上下叠落而起,缓缓闭上眼睛,良久之后,一团白色的雾气在上下手中间缓缓酝酿而出,潇溪挑了挑眉:“看来她们两人习得武功路数还不同,她记得自己当时手中呈现的,好像是红色,而刁刁的,居然是白色。”
  “哈..。。”就在她垂眸思考的时候,刁刁猛然一喝,推动双手霍然挥出一掌后,又接连劈上前四五掌,直到觉得胸腔内的力量全部使用完毕后,才缓缓收了势,静静的瞧着面前的墙面,须臾,露出一抹苦笑看向潇溪:“芊芊..。。”
  “看我做什么?再用力啊,这么就放弃了?”明潇溪冲着她就是一声吼,刁刁吸了吸鼻子,刚准备跃上前踹墙时,面前的墙面却由外向内倒来,吓得两人倒退数十步才稳下神儿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墙面轰然倒塌,吓得屋内的小动物们唧唧喳喳的乱叫,最后还是刁刁以泼妇骂街之势立在它们面前:“都闭嘴,吵吵什么呢吵?本姑娘不也被吓了一跳?你们还有什么不平衡的?”。
  鸟儿们被她这么一吼,一只两只三只四只齐齐的缩了缩脖子,不再叫唤,这一幕,被潇溪看的一愣一愣的,突然对着刁刁竖起大拇指:“好家伙,想不到你这半个月居然还学会了鸟语,喂,你们平日里相处的不错吧?”话落,满脸笑意的挤了挤眼。
  “滚一边儿去,你才学鸟语呢,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连看都不看下潇溪,撒开腿丫子就准备往外跑,却被反应慢了半拍的潇溪扬声呵斥:“等等,你难道就准备以这个样子跑出去吗?”
  半个月来,她们一个泡在黑潭中,一个躺在冰床上,根本就没时间洗漱,现在一个两个不但头发乱糟糟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若不是这里是深山老林,没有城市之中的尘埃,早就不知道臭成什么样子了,本来自己面对自己,自然不觉得有什么,而今潇溪看到面前的刁刁披头散发的乞丐模样,登时觉得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哪里还有心情出去野餐?
  而今冷不丁被明潇溪这么一斥,刁刁脚下一顿,看着面前同样披头散发的潇溪,撇嘴:“拜托,这里连个猫影子都没有,瞎紧张什么呢?”
  听言,潇溪赞同的点点头:“也对,这里可是落日山的谷底,哪个傻蛋会没事来这里闲逛,那咱们还等什么,烤肉去啊!”
  ...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个傻蛋寻她来了,阿弥陀佛,希望某个傻蛋看到这两个乞丐婆,不会受刺激晕过去!
  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顺着山洞一直往前走,一刻钟后,居然到了当初进谷时那个高三十米凸出来的峭壁上,而今站在这里望下面,不由一阵感慨:“虽说才过了半个月,不过这感觉却已经天差地别。”刁刁看着潇溪伸开手臂拥抱大自然的贱样,忍不住吐糟:“喂,死丫头,你走不走?不走老娘送你一程!”话落,还真就这么做了,对着某女的翘臀毫不怜惜的踹了下去,随着明潇溪‘啊...’的一声尖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往下坠去。
  就在她离草地还有十米,准备使用轻功之际,后衣领突然被人用提小鸡的方式给提了起来,来人一袭黑衣,明潇溪被提溜到前面,根本看不到后面的人是谁,只能任由着他带她落了地。
  落地之后,她不停的拍着胸口咒骂:“死丫头,敢踹老娘,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你...是女的?”突然,一道优雅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潇溪身体一僵,猛然想到刚刚救了自己的恩人,猛地转过身,抬眸望过去时,身体突遭雷击般的立在那里,吓得嘴巴长得鸟大,半天没合上去,“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寻妻而来的南风玄翌,当她听到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衣服破烂的叫花子开口之际,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原来,她还是个女的?
  “姑娘什么意思?在下难道不能出现在这里?”南风玄翌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果然,在山里面住着的,似乎都不是一般人,连说话也是如此的奇怪。
  潇溪看着他的背影,嘴巴张成了O型,玛尼?这厮居然没有认出她?死男人,她才走了多久了,就已经不认识她了?
  等等,怎么好像忘记什么东西了?直到听到刁刁的尖叫声从上面传过来,她才想起了一件事,哎呀妈呀,怎么就忘记自己现在没戴面具,且还披头散发的鬼样子了?就连看人,也是从头发缝里面看的,幸亏落地之后没有把头发撩到一边,否则那还得了了?
  “对了,姑娘可曾在谷底看到这位姑娘?”刚走了几步的南风玄翌,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幅画,递到她的面前。
  “哇塞,帅哥?天呐,该不是老天开眼了吧,怎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出现一枚如此质量好的帅哥?”刚刚落地的刁刁,看到南风玄翌时,激动的差点没流出口水,任潇溪怎么跟她使眼色都无济于事,一直眼冒红心的盯着她男人猛看,看的某女心底猛冒酸泡泡,死女人,当着老娘的面觊觎我男人,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闺蜜吗?
  她有胆这么想,却没胆这么说,只能憋着满肚子的鸟气,一把扯过面前的画像,南风玄翌不满的声音随之响起:“姑娘能不能别这么粗鲁?这是我家夫人的画像,你小心点。”她一边打开那副画像,一边不耐烦的压低声音:“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么紧张干什么?”
  入眼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躺在软椅上熟睡的女人,更让人无语的是,居然连女人嘴角的哈喇子,他都刻画的入木三分,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明潇溪气的险些将手中的画像攥吧攥吧给撕了,死男人,居然趁她睡觉的时候,偷看她,还画下她流口水的样子,他...找死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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