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昨夜孟江南是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的,睡着后心仍惶惶不安,梦魇连连,非要拥着向漠北不可,稍稍离开些都不得,向漠北无法为她将衣裤穿上,只能彼此都不着一物。
  他心口狰狞丑陋的疤衬得她的软唇嫣红得近乎妖冶。
  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白嫩得有如鲜藕。
  向漠北垂眸看着,喉头猛动。
  他只觉自己喉咙发干。
  他轻拨了孟江南散在枕上的长发至身前,挡住她胸脯上那一片又一片或红或紫的痕迹。
  自他咬过她一次之后,她身上那只有她自己以及他能够看见的地方便一直留着痕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或红或紫,新旧交叠,总之不再只是白净一片。
  他轻轻将她推开,欲起身。
  谁知孟江南依旧如夜里那般下意识地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
  她拂在他胸膛上的鼻息与他离得更近。
  向漠北僵着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心间的那一簇小火苗已烧成了烈焰。
  他将这一口气深吸的气呼出之时,他朝孟江南那一侧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翻到了自己身下。
  孟江南是被晃醒的,她看着已经被不甚明亮的晨光染镀且在不停摇晃的床幔,有些发懵。
  她记得清楚,她昨夜便是瞧着这摇摇晃晃的床幔昏昏沉沉睡去的,现下已是天明
  这般一想,孟江南惊了一跳,面红耳赤的同时惊惶不安,当即就用双手抵上了向漠北的肩,将他从自己身上抵开。
  向漠北自她颈窝里抬起头。
  孟江南看见他星辰般的眸子里燃着灼热的炽焰。
  她本是想叫他停下了,然而看着他这副一旦停下就极有可能血脉贲张爆裂的模样,她不安的心猛地跳了跳,一张口,话便变成了:“嘉、嘉安,我……我来。”
  向漠北的动作猛然停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孟江南被他看得整张脸红了个透,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细声道:“嘉安累了一夜了,我、我来伺候嘉安一回……”
  愈说到最后,她声音愈轻,连看也不敢再看着向漠北了。
  向漠北怔住。
  床笫之上的孟江南并不是个主动之人,她连声音都不愿意发出,除非向漠北搅得她狠了,她才会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向漠北知她是羞,也从不难为她。
  倒是他从不曾想过,于这男女之事总是羞羞怯怯的她竟然会有主动的一回。
  这如何不令他诧异?
  只是……
  向漠北看着孟江南那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耳垂,抬起手捻着上边细细的耳洞,细思着她方才道的话。
  瞧她羞成了这般模样,偏还要主动,莫不是……以为他从昨夜一直“忙”到此刻?
  他倒是想整夜都不放过她,可他这副身子如何能够这般来放纵?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