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长公主出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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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衍说的倒也是实话,从前他出现过的地方,除非遇他心情不错,否则哪次是没有人遭殃的。
  “皇姐最好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将这场诗会继续进行下去,否则等孤的兴致来了,不小心失了手,会毁了这个别苑也说不定,皇姐应该也不想看到那种结果吧,失去挚爱的痛苦,没有人会傻到再去回味第二次。”
  豫王一直在刺激长公主,还是用长公主最不愿想起的回忆去刺激她,让人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长公主被当场刺激疯了也说不定。
  “殿下。”丫鬟扶住长公主,担忧地握住她僵硬的手,感受她冰冷的手指紧紧扣进自己的肉里,有几丝细密的疼痛。
  邵衍用手背撑着下颚,望着长公主,淡漠的眼神竟是掺杂了一分柔和,“皇姐,坐下吧,孤的姐妹也没剩几个了,皇姐和孤早该相安无事了,你们说是不是?”
  最后那句问的是下边的人,只是这个时候有谁敢出声回答,一个是豫王,一个衡岭长公主,人家两尊大佛在手足相残,谁去掺和是送死。
  “怎么没人说话,一个个跟孤面前装哑巴?”邵衍的视线稍微一偏,落在了长公主身边的丫鬟身,“你说,孤刚才所说的,对不对?”
  “对!”长公主代替那丫鬟回答了,被人逼着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她恨不得踹翻了眼前这张长案,最好能砸得眼前这个男人半死不残的,可她不能这么做。
  “豫亲王说得对。”她走到主席的最边,坐下,两人起码隔了有半张长案那么远。
  邵衍没再逼她,这已经是衡岭能忍受的最低界限,再逼一步,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三幅画有意思,拿来孤瞧瞧。”
  沈碧月三人还杵在三张桌案前,垂着头不敢望去,像三根笔直又僵硬的柱子。
  天风走下去,将三幅画都拿到了邵衍的面前。
  “手印画?”邵衍拿起牡丹图,手指在面轻抚而过,“有趣,谁画的?”
  “回殿下,是臣女画的。”
  邵衍眼帘一掀,扬起眉,“沈家的姑娘?真让孤想不到,不用那些传统的做派,却用了手印画,还是在诗会,胆子不小。”
  “臣女以为,能作出让人赏心悦目的,是好画,不在乎是用什么法子画出来的。”
  “有道理。”他朝天风招手,和他说了几句,天风听完走了,邵衍朝三人挥挥手,示意她们退回席。
  沈碧月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瞟了一下长公主,她坐在席,脸和身体都显得极度紧绷,原本应该是一潭死水的眼底有浓重的隐忍与挣扎。
  只有极度仇恨,才会在见到仇人的瞬间衍生出这些情绪,看来邵衍和衡岭长公主结的这个仇,已经到了非死不能解决的地步。
  一群杂耍的戏子被人领着过来了,长公主倏然沉下脸色,嘴角绷得紧紧的。
  “这里是诗会,不是戏园子,来人,都给我赶出去!”
  邵衍一个眼神,领着戏子进来的人立马将长公主的人给拦下了。
  “皇姐先别急着动手,今年的诗会若是和往常一样,未免太过无趣,托沈姑娘的福,孤方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每个人面前的茶水糕点都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雪白的宣纸和各色彩墨,看到这个,众人已经能猜出豫王想玩的是个什么把戏。
  “荒唐!”长公主立马站了起来,冷冷道,“你要来诗会,我随你,可在诗会让他们用手印画,实在有伤大雅。”
  手印画能够在试作为杀手锏取胜,不代表能接受手印画在诗会轻易流传开。
  沈碧月盯着眼前的雪白宣纸,两手相碰,轻轻搓了搓,头还有些没洗净的墨迹,他这样将她推了出去,要是最后将矛盾给闹大了,追究起来,众人只会觉得罪魁祸首是她。
  她发现和邵衍认识,接触到了现在,他一直都是她所见过的,最难摸清心思的人,她再怎么想破脑袋,都弄不明白那厮所做的每一个行为都代表了什么。
  “所谓的大雅都是一人一张嘴流传下来的,皇姐这么死守规矩,未免活得太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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