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撩人的豫先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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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碧月微怔,回了一句“是吗?”
  孟姝被她这一句反问弄懵了,“小表妹你不觉得很恐怖吗?骑射的试对于没什么武功底子的姑娘们来说,是件分外危险的事情,别说是豫王殿下来监考了,在那位眼里,除了玲珑仙子是个女人外,其他人都不是人,万一见血了,你可别晕过去。 ”
  孟姝终归还是把沈碧月当成小姑娘,顶多是个精明又聪慧,事事都不愿吃亏所以总是抢在别人面前做事情的小姑娘。
  沈碧月闻言也没什么表情,只在心里否决他的话,在豫王眼里,血色是催他入魔的利器,哪里敢再碰。
  看孟姝一副紧张兮兮的,非要拉着边的人也跟她一样紧张,沈碧月又觉得无奈与好笑,但这个话题她也本不想搭理她,结果不经意抬起眼眸,发现周遭的人似乎也三两成群,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惶恐,有人紧张,惟有极少数是面不改色的,如尚书令家的姑娘高蓉,父亲虽是正二品的尚书令,但她本人却从不张扬,一贯以低调示人,不和人拉帮结派,也对别人递来的好处视若无睹,一心埋头苦学,默默做自己的事情,不少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面容模糊,一身孤高傲气的程度。
  “小表妹,你怎么不紧张呢?”孟姝转了转眼珠子,忽然贼笑着,“算你红个脸也好……哎唷,江冬你做什么打我。”
  江冬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滑过沈碧月,然后冷冷撇了捂着脑袋的孟姝一眼,“现在有心思开玩笑了,仔细着待会儿豫王殿下拿你这么张狂的人开刀。”
  孟姝显然瑟缩了一下,但她随即挺直了腰杆子,“我只会些花拳绣腿,豫王殿下做什么要选我开刀,算拿人开刀,也是拿你这个将门之后。”
  江冬见她眼神闪烁,暗道豫王这个名头好用,能吓得向来张狂的孟姝亲口承认自己的身手一般,“你终于也知道自己只会些花拳绣腿了?”
  听出对方话里的揶揄,孟姝冷冷哼了一声,扭头不想理她,又去找沈碧月说话,哪知一转头看不见人了。
  “不用找了,人早往星凤台那边去了。”
  孟姝这才发现原本一屋子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是她和江冬说话太投入,没发现罢了,看着江冬长发一甩,也不等她径自走了,孟姝忽然猛拍了一下脑袋。
  她竟然到现在才醒过神来,刚才江冬打她,不是因为她在沈碧月面前提到豫王的缘故吗?难得看到江冬这副模样,过了这么久,那些男女心思还在心头绕着,虽说她一直想帮着沈碧月找最好的夫婿,不看别的,光是皮相放眼世间都是极乘的,但她还是犯了难。
  一边是多年的挚交好友,一边是极其喜欢的小表妹,她该帮着哪一头才好呢。
  姑娘们在星凤台三三两两地站着,像一盘散沙,这边一撮,那边也一撮,一直过了有小半个时辰,豫王才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许久不见,豫王依旧是那一副被宽厚的大氅给包裹住的细瘦身子骨,步步走来,仿佛风一吹倒,可偏偏又走得那样稳妥,每一步都像是钉在了地,漆黑眼眸衬着苍白肤色,眉眼冷漠森寒,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似乎含了浅薄的笑意,殷红唇畔似笑非笑地勾起,俊逸妖娆,起盛放于险崖雪峰的血莲妖媚,冰莲清贵,那更是不逞多让。
  当血莲收紧毒蕊,冰莲恣意绽放时,吸引人疯狂地往前扑,只为瞻仰那一刻冰冷而张狂的美,却忘了美的另一面是绝对的冷酷与嗜血。
  沈碧月缩在角落,稍稍一抬眸便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多么冷血暴戾,心狠手辣之人,无一不痴迷,无一不沉醉,连孟姝都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双眸睁大,怕错过美人的一举一动。
  在孟姝眼里,无论男女,只要皮相顶顶的好,那是美人。
  一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沈碧月不去看找也知道那是谁的,低着头,盯着脚尖,仿佛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尽管方才她也被那人堪仙人入画的容貌给惊艳了一瞬,想来两人接触过这么多回,她还没有仔仔细细地端详过他的长相。
  不过那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侍卫扛了把三角梨花木靠背椅,邵衍在天风的搀扶下入座,歪着身子,手背斜抵着下颚处,眼神淡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姑娘们心头一悸,连忙跪下行礼,直呼豫王殿下见安。
  邵衍轻声一笑,低沉的嗓音含笑,像是一把勾子,撩拨过每个人的心头,“都起来吧,说了让你们称孤为先生,这么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天风的面色绷得愈发紧实,主子对外这般和颜悦色,着实让人深感惶恐,若是她没听错,对着一众姑娘说话,竟然隐约能听出几分勾引的味道,这是怕那群贪恋皮相的人对他那副皮相的迷恋还不够深刻透彻吗?
  瘆得慌,实在是瘆得慌,现在越发觉得从前阴晴不定,冷漠得不近人情的主子还较看得顺眼。
  “豫先生。”有人扛不住,先叫了出来,双眸含羞,低垂的脸庞像是火烧云,通红一片。
  开了先头,后边的人也较容易叫了,一声接着一声的豫先生蹦出来,沈碧月听着怎么都像是在哄骗小孩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实在看不出这些名门贵女们曾经有多么惧怕这位shā're:n不眨眼的活阎罗。
  “这一门骑射课程虽说是孤所提议设立的,却只在头一堂课教过,后边的都丢给了旁人授课,你们一个个皆是我大宁朝臣的后代子孙,孤没有费心栽培过你们,实在觉得内心有愧,碰巧最近清闲下来了,这每月一次的考试,便由孤来主持。听庄林海说,你们虽然出身娇贵,但也不会轻言作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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