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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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离家十几载,未有家书送回二房,更别提年礼孝敬,继母也是母,大哥这样做是不孝!”
  “分家十九年,大哥在外为官,从九品主薄一路坐到了七品知县,可不仅是他个人的努力上进,还有朝廷对他的信任提拔。”
  “去年河台府境内发生洪灾,朝廷拨下赈灾银两,被河台府官员经手后层层贪墨,真正落到灾民手中不过十之一二,天子震怒,派出钦差彻查此案……大哥程知远,身为河台府江宁县知县,在钦差到江宁县的前一天畏罪自杀吊死在县衙中,这是愧对朝廷的信任,是为不忠!”
  “灾银贪墨,灾民死伤惨重,谁贪过赈灾银子,谁就对千千万万的灾民不义!”
  街坊四邻们鸦雀无声,程知述掷地有声反问程卿:
  “程卿小侄,你来说说,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二房如何能让他的棺柩进门?”
  第3章 :叔侄各执一词
  啊——
  不忠不孝不义!
  这三个指责太重,普通人沾到任何一个都要脱层皮,三个指责都落在身上,一个人活着没法面对社会指责,死后也将背负洗不清的污名。
  不管男女老少,在这世上生存都要讲个脸面。
  程知述是一点也没给大哥留脸面。
  街坊们看着程卿和柳氏几人的目光都变了。
  如果程知述的指责为真,他们刚才就是在为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说话,大家的同情心喂了狗,没人心里会舒服。
  当然,也不是程知述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至少‘不孝’这指责是存疑的,程知远和继母朱氏有矛盾街坊们都知道,这话也就听听。
  但不忠、不义这两点……程知远真的连赈灾银子都贪?
  柳氏要替亡夫辩解,偏到了这样的场合,她着急起来连话都说不清楚,辩解无能。
  程家三个女儿要说话,大家愿意听吗?
  不愿意!
  什么叫闺阁小娘子,就是家里女儿没出嫁前养在深闺,没有她们参与大事的资格。
  唯有程卿,作为程知远的‘独子’,家里唯一的男丁,此时才能为亡父辩驳——
  “三叔,先父和继祖母分家,半点家财都未要,放弃了二房嫡长子理应继承的一切,这也叫不孝?陈年旧事,小侄不欲和三叔争执,想必族里还存着当年分家立的字据!”
  程卿看起来很恼火。
  其实给老宅送信没反应,抬着棺柩到二房门口又大门紧闭,程卿对二房这边的态度早有预料。
  不过那继祖母朱氏也当真小气,分家十九年了还要给原配长子安个不孝的污名。
  程知远背负污名,程卿也落不到好,她是一个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的‘儿子’,在大魏朝会寸步难行。
  这哪能行呀。
  不用演戏,程卿都能情绪激动:
  “至于不忠不义,先父从九品主薄入仕,兢兢业业十几年做到了七品知县,河台府洪灾,先父奔走在抗洪前线,在河堤上数死还生,江宁县是整个河台府受灾最轻的一个县,他上对得起朝廷的信任,下对得起治下百姓,三叔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将先父的功绩和付出抹去,未免太、太过——”
  太过无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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