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针锋相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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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姒行以跪礼:“臣女见过皇上。”
  他没有让她起身,只是问道:“萧七,你说朕这把金椅子,他日,会是谁来坐。”
  帝王燕临,入主东宫,即便龙坐之下不容异动,这帝君之位,顺帝又怎会没有考量。
  片刻沉默,萧景姒回:“凤傅礼。”
  当着一国之君的面,敢直言大凉王侯的,她是第一个。
  顺帝沉声:“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朕摘了你的脑袋?”
  “皇上不会。”
  语气平和,她如此处之泰然。
  顺帝抬抬眉,倒是洗耳恭听:“何以见得?”
  “皇上莫不是忘了,臣女会预知。我啊,”她似笑非笑,不似正经,语气带了几分玩味,“会长命百岁的。”
  帝君大笑,看着殿前的女子,俯身而跪,却一身傲骨,风华绝绝。
  永延殿外,太子与晋王灼灼相视,一个深沉似井,一个含笑随性。
  “太子皇兄。”凤玉卿抱手行礼,端的是温润大度,“臣弟在此恭贺皇兄抱得美人归。”
  凤傅礼轻哼了一声:“托五皇弟的福。”眸光凛凛,他似笑,“偷天换日,五皇弟好本事。”
  凤玉卿笑得一派风流,倒不恼:“皇兄,无凭无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有本事将太子府送进宫里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大凉也不过尔尔几人,晋王司马昭之心,便不难揣度。
  凤傅礼冷笑:“杀人尚可灭口,本宫自然无凭无据。”
  凤玉卿闻之,抱手托腮,拖着懒懒的语调:“杀人灭口啊,”他笑意更甚,意味深长,“那最该被灭口的,应该是月隐寺里的那位高僧。”凤玉卿笑意沛然,“帝王燕临,不过是受人之命罢了,就是不知道受了谁的命。”
  凤傅礼眸光骤变。
  出永延殿时,天已昏黑,萧景姒接过方公公递来的宫灯,打着石阶而下,天际,有点点灼灼星子。
  “萧景姒!”
  这一声,怎地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冤家路窄,萧景姒有些头疼,提灯望去:“我并不耳背,无须周王殿下这样声嘶力竭。”
  凤殷荀大抵是来面圣,穿着王孙官服,脸色十分不善,怒指萧景姒:“都是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害本王。”
  还不笨,知道是栽在了谁手里。
  萧景姒并不否认,相视而站,落落大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府中谋士有言,欲取天下,先谋其兵,大凉重将者,卫平侯府也。
  他本欲毁她清誉,使她入主周王府,方法虽下作,却简单有效,却未料到被反咬一口。
  凤殷荀怒极:“你——”
  她淡淡打断:“而且,怎是害王爷,可我替王爷除了太子一只臂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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