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阿娆害喜?(5 / 11)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秦臻的想法,与萧景姒不谋而合。
  她点头,说:“我听父亲描述那贼人的身影招式,并不像大凉之人。”问道,“被劫的人呢?”
  “我都盘查过了,多是凉都的富庶和一些宦官人家的家眷,也并不伤人性命,只是搜刮钱财,如此,倒与一个月前也海与温平发生的几起抢劫案如出一辙,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亦或,同一组织。”
  萧景姒坐下,给秦臻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锁眉深思:“也海与温平都是最为富饶的城郡,如此看来像是谋财。”
  “才一个月时间,被劫的富商宦官便超出了百来户,官府却连对方的据点都没有找到,应该不是普通人所为,也非普通敛财。”
  一般来看,大规模有组织地敛财,往往都是辅佐于政乱。
  此事,只怕牵连甚广。
  萧景姒挑挑眉,倒被勾起了几分兴趣:“我倒好奇,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如今,敢公开与她叫板之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出城禁令已经下到了各州各郡,除了暗中追查早做防患之外,我们暂且先静观其变,若是居心不良,应该很快便会露出狐狸尾巴。”
  萧景姒放下杯子,转头看秦臻:“这件事先放一边,我有正事问你。”
  秦臻认真严肃:“何事?”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你觉得宝德的与忠平伯的婚事如何?”
  秦臻也仔细思考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难怪宝德送了一个鸳鸯的香囊都他没看出来半分端倪,秦臻对宝德,当真没有半点亲情之外的男女之情,他疼爱她,却不爱她。
  似乎对于男女风月之事,她与秦臻,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萧景姒点到为止,免得弄巧成拙。
  晚上,用完晚膳后,萧景姒与楚彧在院子里的树下纳凉,由于洪宝德的事,萧景姒担心她,有些郁郁寡欢,楚彧也不说什么,就陪着她,听她讲儿时的事。
  她说:秦臻很疼她,也很疼宝德。
  她说:她与宝德都太小,所以不那么小的秦臻便长成了小大人。
  她说:秦臻从来不会想自己,所有心思、所有最好的年华都被她与宝德两个拖油瓶占用了。
  她说:若是秦臻能与宝德在一起便好了。
  傻瓜,秦臻满心满眼早就用在一个人身上了,怎么和洪宝德在一起。楚彧想,她家阿娆就是被秦臻教笨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感情白痴。
  又坐了一会儿,楚彧不想她难过,便扯开了话题。
  “阿娆。”
  “嗯?”
  楚彧拉着她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温思染与我说了一件事。”
  她抬头:“什么?”
  “我们大婚那日,他送了一壶合欢酒,可那壶酒不知送去了何处。”
  合欢酒?
  温伯侯还真是胡闹!这合欢酒是皇家成婚才会用的酒,是用情药酿的,很烈,偏偏与情药不一样的是,醒了便会忘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