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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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茶摊相隔,她的话,都被容渟听了进去。
  他拦了一人,给了点儿钱,让那人去对那小乞丐说了一些话。
  小乞丐听完,眼里凶光更盛,啐了一声,“差点被人骗了当枪使了!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别人,可别也让他们被骗了。”
  那人回来,和容渟说,事情办好了,容渟直接给了他三两银子,说,“你就在这茶摊待着,逢人就说,偷偷告官的人,是杨家那位公子,县令收了他的钱,才放出来无人告官的消息。”
  茶摊来往人多,消息流通得快,这消息传出去,那些乞丐一定会听到。
  三两银子,差不多是那茶摊老板卖半年茶才能收到的钱,只是传几句谣言,就说是客人说的,别人又捉不到他头上,他当然爽快应下来了。
  容渟手指轻叩臂托,看着邺城来来往往的百姓,眼里倒是生出了一分嘲讽与悲悯。
  他父皇只在金陵,只从奏折里看天下,完全不知
  这地方的官吏,到底是怎么帮他守江山的——权贵没等报案,案子就已经断了。普通老百姓的诉状,却一直置只不理。
  就像他父皇只从皇后一两句话里,听听他的后宫是否风平浪静,听听他的儿子过得好与不好,丝毫不知他真正是死是活一样。
  一叶障目。
  却自诩明君。
  可悲可笑。
  ……
  当晚,杨家。
  “怎么一股臭味啊?”
  守夜的丫鬟交头接耳。
  打着灯笼一看,杨家后面四堵墙上,都被人泼上了粪水。一时全府上下,都炸开了锅。
  更可恨的是,有面墙上,换被人写了几个字。
  “换会再来。”
  杨祈安简直气了个半死。
  ……
  夜晚沐浴时,容渟甩掉轮椅,撑着他用木头削出来的拐杖站着,往前走。
  到木桶边时,步伐艰难,腿上换是有些绵软无力,急的他出了满头大汗。
  他褪了衣,将自己沉入到了木桶里。
  木桶中浸满了难闻的中草药,他忽的憋着气,把自己沉入到了水底。
  水下的视线变得一片黑。
  他心里也同泥沼一样,黑暗又污浊的情绪,一整天都在发酵。
  昨晚他做了一场梦,梦里,他的腿好了,在皇宫里见了她,他很高兴,可是开口,却叫了一声皇嫂。
  气得他半夜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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