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自作自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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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若期冷眼看着这一切,要不是她机敏,这一切就是她来承受。见冯若云虽衣衫褴褛,却并无损伤,应该是刘氏及时发现了什么。
  若换做自己,可以想象明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失了身子,从此再也不能在侯府待下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全是刘氏一人造成的因果报应!
  刘氏哭喊着嗓子,抬眼却见到不远处完好无损的冯若期,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冯若期,失声喊着:
  “是你!是你!要不是你,若云不会变成这样,全是你下的套!”
  冯若云无端在褚玉院发生这种事,冯若期却相安无事,确实值得怀疑。
  冯敬安阴晴不定的看向冯若期,沉声道:“怎么回事?”
  “父亲指的是这里为何不是我,而是若云妹妹吗?”冯若期抬头迎上冯敬安的怀疑目光,眼神清亮。冯敬安一愣,不经意的皱了皱眉。
  廖氏一看,想过来解释,却听见老夫人沉声道:
  “是我,是我叫期丫头去了福寿堂。怎么,你还怀疑我和期丫头合起伙来害若云吗?”
  冯敬安一听,脑袋都要炸了。发生这种事,简直是冯家的奇耻大辱,绝对要查的水落石出。
  “还不够丢人的!所有人都到偏厅,我要一个一个的审!”冯敬安彻底是怒了,他乃冠军侯,出了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在他的生涯里留下一个令人耻笑的污点。
  冯敬安甩袖出去了,廖氏询问冯若期:
  “若期,你怎会和老夫人在一起?你和若云又发生了什么?”
  “娘,晚些我再跟您解释。”冯若期现在是不方便告诉廖氏,她直接推断出刘氏要干什么腌赞的事情。
  廖氏看着冯若期的侧颜,觉得她在庄子里不仅是读书生活那般简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所有人到了侯府偏厅,冯敬安正襟危坐在厅中央的红椅上。
  刘氏好不容易安抚了冯若云,冯若云颤着到了偏厅。
  冯若云已梳洗好,许是怕了,在祖母和父亲面前再无大方模样,藏在刘氏身后不敢现身。
  老夫人见此,举着袖子悄悄拭泪。刘氏扑通一声拉着冯若云跪下,声泪俱下:
  “老夫人,您可要为若云做主啊!若云自小养在您身边,她是个什么孩子您还不清楚吗?若非有奸人害她,她怎会受这苦呀!”
  说完,她暗自使劲掐了冯若云一把,冯若云那苍白小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奸人?是指的她吗?这般贼喊捉贼是什么道理。
  冯老夫人自然知道刘氏指的是谁,事情未明,她也不能妄下断言。
  刘氏哭的是惊天动地,心里头惊讶的无以复加。
  按老夫人对若云的疼爱,不论是谁,先给下马威,那人不说也得说。再加上她的添油加醋,事情没有什么好翻盘的。
  可老夫人偏偏看似没了主意,但毕竟刘氏是个脑袋活的主。一看,哎呦一声哭的更凶了。
  冯若云终于被刘氏的哀嚎醒了脑袋,还未说话,病态三分:
  “祖母,父亲。昨日下学堂后,姐姐在府门口叫住我,说是到筠宁院一叙。莞桃提醒我,说是母亲找我换药,我便没去筠宁院。当时,姐姐的表情已不对劲,我也没多想。”
  冯敬安看向冯若期,她俩的关系他心里清楚,三姐怎会突然叫四姐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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