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清咳了一声,道:“我向来赏罚分明,因你的看管不当所以马死了,我也险些受伤,打你一顿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这事算是扯平了,往后我也不会再为难你,至于你身上的伤,明早我也会让郎中过来给你瞧一瞧。”
  也不知道这人心里边是真如嘴上所说的那般不在意,所以只能一步步的来了试探,一步步的来消除他对玉家,对她的怨恨。步步为营方为上策,也避免往后他成为了淮南王之后察觉到不对之处。
  目的也达到了,玉娇提起灯笼转身正欲走,但忽然想起他没上药,可别等她走了之后他还是不上药吧?
  脑中浮现他方才坐起来时伤口流血画面,玉娇不知怎的心里边就是觉得有些虚。
  想了想,玉娇又转回了身,把灯笼放回到了方才的地方。
  抬着下巴说道:“我可不想在我的手上闹出人命,我得看着你上了药后再走。”
  说罢,便一直盯着他瞧。
  马奴身上青灰色的衣裳早已经被他的血染成了暗色。约莫是今日被晒了一日,嘴唇干裂脱皮,脸色也是黑红黑红的,这副模样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俊了,可玉娇却是在梦中见过他骑在马背上一身华贵黑袍的挺拔姿容的。因为见过,所以看着他现在这模样感觉长得也不算差,就是得收掇一下。
  在玉娇打量他之时,马奴却是为今日的主子怪异的行为而感到甚是困惑。
  虽有不解,但还是把床边上的金疮药拿了过来。打开了瓶盖后放到了自己的身旁,随后动手开始脱自个身上已经黏在血肉的上衫。
  玉娇看着他把那与伤口黏在了一起的衣衫扯开之时也没有半分停顿,仅仅是看着,也都觉得疼得慌。
  上衫脱下后便是打着赤膊。本是替他觉得疼的慌的玉娇,脸又不知不觉的烫了起来,抿了抿唇,不自在的把目光转向别处。
  有夜风从门外吹入,但玉娇还是觉得这天热得很,热得她连后背都汗湿了。
  浓郁血腥味中掺杂着淡淡药味,玉娇难受得紧。一边是梦境的影响,一边是刺鼻的味道,实在是扛不住了,便捏着鼻子道:“你自己上药,我先走了。”
  说着,也不拿灯笼直接就转身离开。
  玉娇一转身离开,却不知马奴也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黑眸紧紧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收回目光,闭上了双眸,甚是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常年在贵族狩猎的猎场上拼命存活的猎物来说,可以很清晰的在浓郁的血腥味探寻到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气。
  属于女儿家的香气。
  方才他确实是昏了过去,但在有人触碰到他的那一瞬,便瞬间清醒了。
  *
  因没拿灯笼,回房途中不小心撞了柱子磕了头,直接青了一块。而回到了房中躺道了床上还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因为一闭眼就是横尸乱坟岗的画面,所以吓得一直睁眼到了天亮。
  等早间桑桑与一众婢女进屋伺候玉娇梳洗更衣的时候,都被玉娇额头上边的那块青紫与那眼底下的乌青给吓了一跳。
  桑桑惊呼道:“小姐你这是怎了?”
  玉娇摆了摆手,“莫要大惊小怪,不过是昨晚起夜的时候磕到头了,而后疼得睡不着罢了。”
  说着抬起手碰了碰那撞到柱子的额头,疼得她“嘶”了一声。
  桑桑看着自家主子额头上边的那片青紫,暗道该是得有多疼才会疼得睡不着觉。
  甚是着急道:“小姐你皮肤嫩,磕着碰着了都得青紫好几日才消,小姐且先洗脸,奴婢去给小姐去拿药膏。”
  说着便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罐子。
  待玉娇洗漱了之后,桑桑打开了小罐子,一股沁人心脾清香味也随之飘了出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