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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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娇还是配合的笑了笑,接过了锦盒,“玉娇谢过表哥。”
  玉夫人笑道:“这是宏敬在锦州之时特意为你挑的,你快些拆开来看看。”
  玉娇暗暗希望锦盒里边装得不是白玉镯子,可是打开的时候就失望了。
  还真是白玉镯子。
  在梦中玉娇因为这个礼物高兴了许久,但她现在这会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还给二叔家的表弟表妹准备了礼物,一会玉娇表妹可否与我一同过去拜访?”
  玉娇有个二叔,与她父亲同父异母,是姨娘所出。玉二爷的府邸就在玉府隔壁,仅一墙之隔。
  玉娇低头看着锦盒中的白玉镯子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抬起头对沈宏敬露出了一抹笑意:“自然可以。”
  玉娇与父母说了好一会话,见母亲有些疲惫,便没有继续缠着,随之同沈宏敬一块出了客厅。因以往沈宏敬来淮州之时都是住在玉娇隔壁的院子,所以这回也没有特别安排别的住处。
  若是以往,玉娇定然会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却安静的并肩而行。
  沈宏敬约莫有想见的人,所以对于玉娇的这变化倒不是很在意。
  快走到自个所居的赤玉小苑之时。玉娇眼尖,虽隔着个池塘,但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站在她院子外边的人,这不正是按理说要养七八日身子的马奴么!
  似乎有所察觉,原本侧对着他们的马奴忽然转身朝着玉娇的方向看来。
  只是远远的一眼,哪怕是表情都看不清,但玉娇还是感觉到了有一股莫名的压迫的气息从对面传来。一股麻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上,让她莫名一慌。
  只一眼,那马奴便朝着玉娇低下了头,看似很是恭敬。
  “玉娇表妹,玉娇表妹?”
  沈宏敬连着喊了两声,玉娇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神有些涣散的看向他,“表哥你方才说了什么?”
  沈宏敬道:“我说半个时辰后再来寻玉娇表妹一块去拜访二叔。”
  玉娇心里边想的都是马奴为何会在她的院子外,关于沈宏敬说了什么,她也不是很在意,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与沈宏敬分开,玉娇领着桑桑,慢腾腾的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压低了声音问身后的桑桑:“我不是吩咐你去交代让他先把伤养好的吗?”
  桑桑也是不解,回道:“奴婢确实是与他说了,奴婢也不晓得他为何在此处。”
  短短的一小段距离,玉娇却是走得极慢。
  玉娇原想在这马奴养伤的这段时日,先做好心理准备。让自己接受那荒诞的梦境会变成真实的,更得接受那个她从未用正眼瞧过的马奴将来会尊贵无比,最要做好心理准备的还是往后得改变对这马奴的态度。
  微微呼吸了一口气后,微抬下巴,好让自己显得镇定。
  走到了那马奴跟前,他倒是毕恭毕敬的弯下腰低着头朝着玉娇行礼:“奴见过小姐。”
  在知道面前这位自称奴的主,将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后,每听到他自称一声“奴”,她总是觉着脖子有一丝凉飕飕的。
  以前玉娇从未注意过他的声音,如今一仔细听,才觉得甚是低沉。且那语气连一丝卑微都没有,他是第一个让玉娇觉着他能把“奴”说得像“我”的人。
  “你怎在此处?”玉娇瞄了眼他,心跳得有些快,暗暗的想这决然不能在他跟前露怯。
  “小姐让奴养好伤便到跟前当护卫,现如今奴已经养好了伤,便过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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