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钩直饵咸,离水三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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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要走呢?
  胡元又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孩儿还是想回御医院,就这么走了,有头没尾,总是不太好。”
  胡元的父亲看着胡元说道:“元儿啊,父亲老了。不中用了。没两年就羽化了。你,留下来陪父亲两年如何?”
  “再说,御医院那什么地方?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全家俱末!前段时间李太宰杀的宫人还少吗?你为什么非要去趟这趟浑水呢?”
  胡元点了点头,又猛的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孩儿说不来想要什么,但是孩儿还是想去,恕孩儿不孝!”
  胡元猛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就准备离开灵宫。
  主持的脸上挂着看透世事的笑容说道:“你想当医圣?你可知华佗是怎么死的?伴君如伴虎啊,说不定哪天你就没了。”
  “权当是吧。”胡元一只脚跨在了门槛上,说道:“其实孩儿也糊涂着呢,不知道要做什么。”
  主持也没挪地方,看着胡元坚决而又迷茫的样子,说道:“你在观里这几个月,强颜欢笑也累了,去吧去吧。”
  “做出成绩来,记得跟某说一声就是。要是某死了,你就烧给某,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胡元的父亲挥了挥手,放走了胡元。
  别看胡元在观里,看着是一副安于现状的模样,但是整日里,还是攥着那简陋的透光镜,研究那玻璃瓶子里的绿色悬浊液。
  胡元在观里待的不开心,他这个做父亲的哪里能不知道呢?
  “诶,那孩儿走了。”胡元关上了门,噔噔噔的跑了。
  胡元是哭着跑的。
  他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他知道这次回宫之后,忙碌起来,只有很少的机会回观里看望父亲。
  生离又是死别。
  况且明年官家还要去燕京,他可能也要去了。
  胡元小心的放好了自己的玻璃瓶,赶了辆马车,晃晃荡荡的向着汴京而去,走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看着道观。
  赵桓在看大宋提刑司的司送来的札子,他的名字叫宋世卿。
  他的孙子是鼎鼎大名的宋慈,法医学之父。
  赵桓看着这状师和证人之间的对话笑岔了气,有很多案子的呈堂证供,都是这个样子。
  状师大概就如同后世律师一样的角色,不过其行径更多的像是掮客,充当中间人,对法律条文的研究,不那么深入。
  不够专业。
  【状师:你之前的婚姻是怎么结束的?证人:一方死亡。状师:哪一方死亡?证人:你猜猜看…】
  【状师:你能形容一下你看到那个犯人的样子吗?证人:六尺有余,身高马大,然后有虬髯。证人:对方是男是女。证人:我觉得是男的…】
  【状师:你生辰是几月几号?证人:七月十八。状师:哪一年?证人:每一年…】
  【状师:提刑,当一个人在睡梦中死去,他次日才会知晓对不对?宋世卿:…换个状师吧…】
  这样的札子很厚重,都是宋世卿审案子的呈堂公证,赵桓笑着看了几份之后,叹了一口气。
  宋世卿是个梅州推官素有贤名,李纲调他进京做了提刑司的提刑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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