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活该(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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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耿海,还是耿安晧,都没想过这个天下能立刻改姓耿,这其中的变数与风险太大了,弄不好就是大盛四分五裂,还不如徐徐图之。
  十六年前,耿海既然可以扫平朝堂障碍,扶持今上登基,那么如今他也可以!!
  “是扶持一个年幼的皇子当傀儡,还是扶持三皇子……”耿安晧接着道,眸子里明明暗暗。
  若是扶持小皇子登基的话,待到日后,只要让小皇子禅位,耿海即可“名正言顺”地登基;而扶持三皇子的话,就要等耿听莲生下儿子,让那个拥有耿家血脉的孩子登上那至尊之位。
  两者各有利弊。
  父子俩彼此对视着,皆是思绪飞转。
  “虽然让三皇子里应外合更能成事,但是……”耿海既然说了“但是”,其实就等于是否定了三皇子慕祐景。
  耿安晧心如明镜,一口饮尽了杯中残余的温茶水。
  现在耿家仓促起事,以三皇子慕祐景的心性,恐怕是不敢冒险,即便是要试探,也该是一步步谨慎地试探彼此进退的余地,贸然拿出自己的底牌,很有可能会弄得满盘皆输。
  这一局,他们耿家输不起。
  答案已经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父子俩的心中,对他们而言,一个不经事的皇子显然更容易摆布,也同时可以给耿家挣得几年的时间为“禅位”做好准备。
  “安晧,今天是四月初八了吧?”耿海忽然问了一句,面无表情。
  耿安晧应道:“是啊,父亲,已经是四月初八了。”
  距离皇帝给的期限还有八天,这件事关系到耿家的存亡。
  不知何时,天空中变得阴沉了下来,浓密的云层挡住了太阳,让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风更大了,枝叶“哗啦哗啦”地作响。
  树欲静而风不止。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直到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亲随匆匆地进来禀道:“国公爷,世子爷,华藜族的阿史那亲王在外求见。”
  耿海动了动眉梢,他这个时候哪有心情见阿史那,本想打发了,话到嘴边,又改口道:“把人带来吧。”
  阿史那是哭着来的,一个大男人哭得泪流满面,双肩抖动,连声音都有些哽咽。
  “国公爷!”
  他一来就二话不说地跪下了,祈求地仰首望着耿海,“国公爷您这次可以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可全指望国公爷您了!”
  耿海与耿安晧面面相觑,耿安晧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王爷,您有什么话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史那怔了怔,这才从耿安晧那一声“王爷”听出了言下之意,急急地又道:“国公爷,耿世子,你们还不知道啊。皇上说要削了我的王位,收回我的封地,打发我即刻回北境。”
  “国公爷,北境的封地数百年来代代都是属于我们华黎族的,这让我回北境后何以面对族人,面对列祖列宗啊!”
  阿史那哭得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一个大老爷们可怜兮兮的。
  皇觉寺的法事结束后,皇帝就开始秋后算账。
  昨日一早,皇帝就把阿史那宣进了宫,说阿史那既然敢以封地做保指证岑隐,现在也是他履行承诺的时候了,不仅要夺他封地,还要连世袭的亲王头衔也一并夺了。
  阿史那苦苦哀求了皇帝,又给在场的岑隐也郑重其事地赔不是。
  然而,皇帝毫不动容,直接下令把他赶出了宫,还限他和一双子女在本月内离开京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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