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好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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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国振,不是什么文曲。”
  “我圣教在山东、南直隶有千万教徒,我老了,若是你能入教,便能承我之位。”王好贤叹了口气:“我看你是做大事的人,无非手中无人无钱罢了,有了我圣教人手,你必然能遂平生之志!”
  这人当真不愧是一代枭雄,走到了穷途没路,却还不放弃最后的手段!
  俞国振微笑了起来,踏在王好贤背上的脚加了一分力气:“王教主,还有什么要说的,一起说出来吧。”
  王好贤见他这模样,便知道自己的劝说未起作用,他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道:“少年,切莫得意……”
  然后他看到俞国振眼中的嘲弄之色,话音嘎然而止。
  “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你们闻香教在官府之中也有很大的隐藏实力,你便是被交给官府,也未必会死。”俞国振深沉地笑了一笑:“若你不死,甚至如同你父亲一样脱身逃出,必然再来找我报复,对不对?”
  “你说笑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所以,我可以保证,你是休想再从牢里逃走了。”俞国振向着身后的高不胖施了个眼色。
  王好贤不知道他怎么如此肯定,他正在想间,突然双膝一阵剧痛,饶是他枭雄一世,也禁不住惨叫出来。
  收回双枪的高不胖低声向俞国振禀报:“两块膑骨都碎了。”
  “嗯。”俞国振淡淡笑了起来:“王教主,我倒想知道,你能不能象孙膑一样,在如此情形下,还能逃出大牢来。”
  “你……你做得好,做得好!”饶是王好贤枭雄一世,可俞国振这手段,也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嘶吼:“小畜牲,你就等着,就是瞎子,也能从重重看守中逃走,你看本座能否再出来!”
  听了这话,俞国振哈哈大笑:“怎么觉得你是在逼我杀你?”
  此语一出,王好贤顿时闭口,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俞国振,却不再敢辱骂了。
  “闻香教欺世数十载,骗了不知多少愚夫愚妇,搜刮的财富应该不少吧。”俞国振笑了一下:“把他架在马上带走!”
  方三儿眼睛不停地转动着,王好贤被带走之后,他才抬起头来:“你……你想怎么样?”
  “自然要看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了。”俞国振漫不经心地道:“你自己说呢?”
  方三儿脸上露出惨笑:“休要骗我,我必死无疑。”
  “死也有很多总,象你这样的妖人,交到官府,最轻也是个凌迟。”俞国振道:“若是遇着胥吏贪官,便是家人都要连累,你莫要露出那副模样,十年前你的家人全死了,可这十年来……我就不信你没有娶妻生子。”
  方三儿抿住了嘴,俞国振的话,他不敢当成虚言恫喝,上一回俞国振曾让他带信给王好贤,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没有听从,结果出现了如今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方三儿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询问一下俞国振的要求。
  “第一,我那位六叔的下落。第二,我布局这许久,总得有些好处。”俞国振道:“我也不问你那位武曲是谁,我知道你不会说的,但这两件事情,你若也不肯说,那就让我太失望了。”
  方三儿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长叹了一声。
  俞国振又赢了,俞宜今的下落原本就失去了意义,而俞国振所说的好处,无非是要闻香教这些年来积攒的财富,方三儿的地位,知道其中一些,这些财物就算不交给俞国振,也要便宜官府的走狗。
  与其如此,还不如换得一个痛快。
  方以智、孙临此际走了过来,经过石敬岩时,孙临钦佩地拱手道:“早闻石电之名,今曰得见,名不虚传!”
  石敬岩却脸带愧色:“老不以筋骨为能,终究是不行了。”
  “这香味……是什么酒?”孙临也是好酒的,嗅了嗅之后奇怪地道:“方才是用酒为你包扎伤口?”
  “酒精……老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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