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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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一声阴测测的话语,其中一艘炮舰船舱的舱门一开,先前曾带兵前去白海城门口威逼要人的那名面相阴柔的骠骑校终于现了身。
  “原来是你。”段铭承淡漠的瞥他一眼,想了一瞬,颔首道:“刘济严,三十二岁,邓州人士。”他话音顿住片刻,微微挑眉:“原来是冉广浩的外甥……难怪这般死心塌地的效忠了……”
  话音未完,就被刘济严打断了:“殿下好记性,连我这等小鱼小虾都记在了心里。”他笑了笑:“倒让小的有些惶恐。”
  段铭承被他打断话头,也并不见恼怒,面色依旧清冷:“刘济严,你擅自带人拦截本王,又是意欲何图?”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南洋水师山高皇帝远,军中离不得主帅,如今殿下二话不说就拿了我们统领,弟兄们都心里都不大得劲儿……”刘济严一边说,一边隔着风雨仔细观察着段铭承的神色,谁知却根本看不出有丝毫异样,挑眉道:“还是请殿□□谅弟兄们戍边辛苦,将我们统领大人放还,以安军心吧。”
  “哦?原来是为了冉广浩?”段铭承似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你倒是对他忠心——可惜。”
  “冉广浩犯的是死罪。”段铭承勾了勾唇角:“日前已是被本王斩了,人是没了,首级倒是还在……你可要?”
  随着他出口的话语,欧阳动作也快,一转身没了影,不一会就捧着一个乌木的盒子回来,作势要打开。
  谁知刘济严却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也根本不看那盒子一眼,冷笑一声道:“我劝殿下……还是想好再说话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每一门炮口后面都立起一个兵丁,手中持着浸过焦油的火把,虎视眈眈的盯着商船。
  “殿下胡说八道不要紧,若是吓着了小人,这艘船……和船上的无辜船工,可就得去祭龙王了。”
  段铭承沉了脸色,目光冰冷的望着他。
  “何况。”刘济严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此前在港口,可是有人亲眼看见殿下带着人押了人犯上船,摆明就是要押解回京的活口,如今,偏偏小人来要人,活人就变成了首级?殿下……小人又不是三岁孩童。”
  段铭承眯起眼瞳,目光宛若两道利剑:“刘济严,你竟敢监视本王?!”
  “嘿……小人不过是心系统领安危罢了,并不敢窥探殿下行踪。”刘济严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眼眸之中却暗藏着锋芒:“殿下只要将统领大人交还,小人保证放殿下安全离开,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段铭承闻言却是一声嗤笑:“刘济严,你当本王傻子?”
  刘济严收了笑,盯着段铭承的目光宛若两条毒蛇,段铭承却恍若不见,一手漫不经心的轻叩着船舷说道:“只有本王手中握着冉广浩,你才会投鼠忌器,真把人给你了,本王连同这条船只怕都等不到这风停雨息了才是。”
  “殿下!”刘济严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莫非殿下以为扣着统领,就能离去不成?”
  他如同一只窥伺许久终于向着猎物露出了獠牙的豺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就如同抹掉了先前一直挂在脸上的面具一般,露出一个狞笑:“放我们统领回转,军心可安,否则……统领有个三长两短,小人也只好拿殿下去赔祭了。”
  此言一出,连立在段铭承身后的欧阳都冷了脸色,刚想呵斥,就听段铭承依旧是慢悠悠的问道:“一口一个统领,好似忠心,却不知面对你们副统领的时候,你心可安?”
  “他?”刘济严愣了一下,随后就如同听到个笑话般,呵了一声:“娘们唧唧得像个妇人,何况……”他露齿一笑:“很快就没有副统领了。”
  若非是那个早就该死却死活撑着不肯咽气的杜修,他又何至于只从海港中弄出了两艘炮舰?
  南洋水师最顶尖的海上战力就是那三艘铁甲舰,可惜那废物一回大营就迅雷不及掩耳的令人去锁了舰,否则他如今最少也能指挥得动其中一艘才是……
  不过也罢了。
  刘济严瞟着数丈开外的商船心中冷笑——对付一艘商船,炮舰也已是足够了,杀鸡也无需非要用牛刀。
  等他救回统领,擒了这靖王,回转大营的时候,想必那杜修也差不多该被留在营中的弟兄们料理了,等把杜修残党清剿干净,自然也就解了禁,到时候整个水师当可如臂使指,再无阻碍。
  等到那时,其他那一撮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想要收服也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即便是心中对杜修的生死早就有了准备,真正听到此言,段铭承心中还是一沉。
  ……杜修,实在是……可惜了。
  段铭承思绪飘开了一瞬,那边刘济严已经是不耐烦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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