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混沌难明的涡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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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人号的大班也很震惊,莫非半年前在广州经历的那场什么青浦变乱,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那么这护航费……”
  波普尔问大班。
  “如果此事为真,现在不交,进了广州,恐怕要交得更多。”
  大班这么说着,波普尔心说,现在不交,估计船都得沉掉,这个什么南洋公司,就跟加勒比海盗一样,就是明目张胆的勒索。不过……真是这么明码实价,这海盗也挺可爱的。
  “就这么交了?真是没意思……”
  从望远镜里看过去,青田公司商关部的海商关员正在清点金子,胡汉山无趣地咂吧着嘴。
  燕京雍王府,不,现在只是贝子府,冰冷语音正在后花园里飘着。
  “我可不是谁的主子,你就这么跪着,真真没什么意思。”
  胤禛甩着鱼竿,头也不回地阴阴说着。
  “奴才岂敢忘了主子?过往之事,是奴才糊涂!”
  后面一个二品大员正跪在地上,也不分辨,就径直认罪。此人三十多岁,眉目飞扬,原本该是桀骜跋扈的气息,此刻却敛得紧紧的,不敢在胤禛面前放出一丝。
  胤禛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专心盯着了鱼漂,仿佛背后没有此人一般,那人也就这么跪着,再不发一言。
  过了不知多久,水声微荡,鱼儿上钩了,胤禛挥杆,却只提起一串水珠。楞了片刻,他叹了一口气,语调柔和下来:“过来吧……”
  背后那人嗻了一声,膝行而前,靠近了胤禛,胤禛拍拍身边的石头,示意他坐下。
  “亮工啊,你主子我是心烦,不知这天,到底要怎么才能开颜。”
  这人自然就是年羹尧,自四川巡抚转任偏浣巡抚,还被召回京城陛见。来京后连话都没递一声,跟康熙谈过后,才急急来了胤禛这里。
  胤禛像是在道歉,心中却还在翻腾,年羹尧是他镶白旗下之人,得亏康熙只撸了他王位,没撤了他的镶白旗之领,否则这年羹尧怎么也不会来找他。
  他这番作态,也只是要让年羹尧认清位置,同时也是宣泄自己过去积在这家伙身上的气。年羹尧虽然在他门下,甚至去年他的妹妹还成了自己的侧福晋,可心思却活络得很,跟胤禩都还有过往来。
  现在他胤禛遭了罪,年羹尧却殷勤起来了,胤禛刚才故意给了年羹尧一个冷脸,其实心中却在暗喜,之前李卫说的那些话,有可能是真的……“主子不必忧烦,奴才见皇上的时候,皇上还要奴才好生听主子的话,在偏浣好好做,特别留意广东的情况。奴才寻思,只要主子指点着奴才在广东建功,这天颜怎么也能开了。”
  年羹尧小意地说着,胤禛又哼了一声,眉毛角却扬了起来。
  果然如此,胤禛心道,皇阿玛对自己此次广东之行,其实没有全盘否定,除了恼自己做事太唐突之外,也就是私调王文雄犯了忌讳。此次将年羹尧调到偏浣,正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广东之事,根结还在那李肆一人身上,跟其他人没什么关联,你不要在这上面作文章。”
  胤禛直入主题,指导起年羹尧来。之前他和李卫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尽管康熙还在怀疑李肆是胤禩勾结洋人蒙养的党羽,可总结各方面迹象,他们都认为这不太可能。当然,这话也不必说给康熙听,胤禩……就安心在家里蹲着吧。
  “李肆此人,身上还有诸多疑点,但要破他也很简单,就是拿着他本人!此外他在英德的巢穴,绝对也是他的命脉,否则不会为此大动干戈,要跟王文雄死斗!你就寻着这两条去做,只是得留意,没有绝对把握,不能轻举妄动,至少不能破了皇上要护着的那层皮!”
  胤禛心中淌过自己跟李肆那几回合的交手,而记忆中有一段已经盖上铁板的景象,他自然是再不愿意去碰,这辈子都不想。
  “如果有那可能,你一定要拿住活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年羹尧也被这话里的冷气激得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主子还真是在李肆手上栽了大跟头。
  “另外,我这边再给你派个帮手,你给他安排个合适的职位。”
  胤禛随口就安排了李卫,年羹尧自是不敢拒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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