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朝鲜风云:帝国主义的毛孔开始渗出血腥臭气(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十月中,《中流报》发布了一则消息,终于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
  年羹尧次子娶朝鲜翁主为正妻!
  “年羹尧狼子野心,是想吞并朝鲜啊!”
  “咱们怎能容那家伙得逞呢?朝鲜可是我华夏忠贞藩属,绝不能坐视它被年贼祸害!”
  “少了朝鲜,我英华还能自承华夏正朔?”
  一般的读书人开始闹腾了,尤其是那些血气方刚,读过通事馆暹罗通事陈润所著《华夏九服》一书,以将英华王道普泽寰宇为志的王道社成员,更跑到天坛挂标呈情。
  政事堂的新闻发言人出面劝慰,那位政事堂参事情真意切地道:“朝廷绝没有忘记朝鲜,虽未建立官方来往,但民间已有充分交流,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双方必将开启和睦亲善之门……”
  朝鲜全罗道罗州城里,一身便装的领议政李光佐在侍从的卫护下,巡行在城中街道。
  不过一两里的街道,就能看到十多家挂着烟斗标志牌的新馆,馆门人来人往,进门的脚步匆匆,一脸似乎马上就要屎尿横流的惶急,出门的两腿虚浮,眼神发飘,仿佛刚游历过仙山神庭。
  这些人一个个衣着体面,都是两班之人。李光佐凑到门边,还听得刚出门的几人一边打哈欠一边唠叨。
  “这馆子不错,价钱便宜了很多啊,味道也很精纯,到现在还没转过神来。”
  “还是洪牧守识趣,给华商开了道,整个罗州的福寿馆,用的都是这一批到的新货。”
  “我们吃的是尾货,都能这般享受了,那些大人们该更是神仙般的享受。”
  “要能窝在家中,吃着头货,这辈子再无所求了。”
  “知足吧,一天吃一锅尾货,这一月的料钱就进去了大半,剩下些钱还能干什么?”
  “有饭吃,有福寿膏吃,还求什么?”
  “没钱怕什么?随便找点由头,在中人贱民身上捞就好。”
  这几人显然是城中官吏,李光佐脸色铁青,却忍住了没发作。
  带着几个随从进了馆子,片刻后就狼狈地退了出来,扶在墙角,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大人啊,开始就是这样,熬过这一两次,接下来就能品到神仙般的快活……”
  门口烟馆伙计还在安慰着,李光佐呸呸吐了好几口,正想叫骂,一个人蹿出馆子,径直扑了上来,惊得李光佐和随从们全身都麻了,都当此人是政敌派来的刺客。
  “钱袋!我要钱袋!没有钱就吃不了福寿膏,钱……钱!”
  那人两眼发红,瞳孔涣散,似乎是被什么折磨得失了心智。
  随从们赶紧拦下此人,一顿拳打脚踢,那人在地上翻滚着,一点也没觉痛,就扯直了嗓子呼号着“钱”、“膏”什么的。
  罗州牧守府,李光佐朝堂下被押着的牧守咆哮道:“还不止这样!卖房卖田卖官身甚至卖妻儿,就为能吃上那福寿膏!吃那东西的人,一个个形槁容枯,有若恶鬼!罗州一城,两班之人,十有五六都是如此!那等害人之物,你居然还勾结华商,容它在国中泛滥!?你还是人么!?”
  牧守像是心志已经崩溃了,两眼失焦,哈哈笑道:“是啊是啊,罗州,全州,全罗道,不,三道已经沉沦下了地狱,地狱——!”
  李光佐揪住他的衣领喊着:“我在京城听到这消息,还以为是假的,最多不过夸大其词,可没想到,真情竟比消息还要可怕十倍!告诉我,是谁这么大本事?是谁在短短几月间,就让我朝鲜三道两班都染上了毒瘾?是谁有那么大能耐,送来这么多芙蓉……或者叫福寿膏的毒物!?”
  牧守还在哈哈笑着:“是你啊,是我啊,是我们大家啊,除了我们,还会有谁呢,嘻嘻……哈哈……”
  “别装傻了,混帐!”
  李光佐一把摔下他,呛啷拔剑出鞘。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