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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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衣有问必答,“后山上抓的,好像叫五步蛇,被那蛇咬了五步内必死,小姐拔了那蛇的毒牙,至于拿去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雅安听得心惊胆跳,又不敢出声,只瞪大眼睛瞧着凌云釉,却见对方陷入了怔愣里,嘴里喃喃道,“五步蛇,五步内必死。”
  雅安轻摇她的手,小声问,“云釉,怎么又发呆了?”
  云釉回过神,知道再听下去也听不到更多的内情,拉着雅安沿着回廊往回走。
  “绿衣那废物,白跟了明昔小姐这么久,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两人来到绿湖边上,凌云釉一边抱怨一边捡起石子打了个水漂。
  她技艺不佳,小石子只在水上弹了两下就沉进湖底了。
  雅安靠在柳树上,咕哝着,“要换我我也不知道。”
  凌云釉见她还当了真,过去把她拽到湖边,捡起一颗小石子塞她手里,“我就抱怨抱怨,绿衣又不傻,明白她知道得越多在明昔小姐眼皮子底下就越危险,人家比你我都懂明哲保身的道理,来,不说这些了,我教你打水漂。”
  “可是万一被丁姑姑知道我们伺候完了又没回临芳苑,肯定又要变着法子罚我们了。”
  凌云釉不像她那么紧张,又甩了颗石子出去,“到时候就说明昔小姐让我们退出去,我们不知道明昔小姐是否还有吩咐,不敢走。她顶多骂我们就不知道去问问吗?那种情形下,谁敢问,这些她心里都清楚,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是既然找上我们了,不挑点刺儿她面上过不去。好了,别担心了,跟我来打水漂。”
  ***
  秦州昨晚又喝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脑仁一阵一阵得疼,他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要再跟徐飞白那龟孙子喝酒我就是他干儿子。”
  刚走出房门,正说唤令羽做点东西来填肚子,看到院里的惨相,他心口上那簇火没克制住直奔脑门而来。“哪个龟孙子干的?小爷我要抄他祖坟。”
  院子里本来种了一大片秋菊,眼看快到花季,月圆之时可以在亭子里对月吃蟹赏菊,谁想到这菊花不知造了什么孽,眼下只剩了一片整齐的草杆。
  一只小棕熊坐在光秃秃的桩子中间,和徐飞白大眼对小眼,手上还揪着一截没啃完的菊花杆。
  秦州正想是拿这小畜生清蒸还是小火炖,徐飞白那厮就匆匆忙忙推开他小院的门,嘴里喊着,“小鹌鹑,你们谁看到我的小鹌鹑了?”
  被徐飞白起了个臊皮名字的小棕熊觉察到秦州的身上有杀气,把剩下的半截草杆往秦州站着的方向一砸,转过身往门口奔过去,仿佛也知道只有自家主子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儿。
  秦州接住凭空飞来的草杆,五指收拢,那草杆在手心化作了齑粉。
  徐飞白担心坏了,看到那小家伙冲自己奔来,母性泛滥成灾,张开手臂准备去接,谁会想到,他家的小鹌鹑冲到他身边时连抹余光都吝啬分给他,越过他跳进了他身后的墨昀怀里。
  徐飞白接了个空,剑眉与额头上的褶子皱作一团,咬牙切齿得骂,“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秦州一见是墨昀来了,心里纳闷平时墨昀找他们时都是叫他的暗卫来传,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
  难不成是觉得整日里在朔风堂里待着,快窝成一朵蘑菇了,特地打着找他们的幌子来他院里散散心?
  他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装得非常严肃,“堂主有事叫人来传就是了,何必还亲自跑一趟。”
  小棕熊嘴里叼着枚玉佩,撞进墨昀怀里时乖巧地把玉佩放在墨昀手心里,徐飞白在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泪:这小畜生忒没良心,吃里扒外就算了,不知上哪儿捡的玉佩不拿来孝敬自家主子反而先拿去讨好墨昀。
  墨昀望了一眼手心的玉佩,道,“贪狼过来请过,回复说一个叫不醒一个不愿起,不得已,只好自己来了。”
  墨昀话中全无怪罪的意思,但两个宿醉才醒的酒鬼都不禁为自己的赖床行径汗颜。
  秦州上前一步,“堂主有事吩咐?”
  徐飞白看了看墨昀的脸色,也肃了神色。
  墨昀抱着小棕熊越过他两人往秦州房间走,“进屋里说。”
  进到屋里,秦州为墨昀和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把徐飞白晾在一边,徐飞白斜睨他一眼,没有发作,自己动手倒了一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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