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败露(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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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做哥哥的接过来看了一眼,的确如此。
  项天仁沉着眉质问乾陵悦,“你如何解释?”
  “我只是想烧个纸。”当时买黄纸随手一包,万万不可能有项天礼的八字,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柳榕往前一步,大声指责,“你烧纸是为了什么?”
  乾陵悦哑言。
  她烧纸是为了回去,如果实话实说,她非常清楚什么下场。
  “祭奠我的父亲。”她脱口而出。
  今日团圆夜,她思念父亲,故而烧纸,也没什么不妥。
  “祭奠父亲需要在王爷寝殿烧纸?”柳榕牙尖嘴利,步步紧逼,“上次你从清池醒来便做出一系列异常举动,还说不是你对王爷施了妖法?”
  她的话听上去有着奇怪的逻辑,不少对乾陵悦突然得宠心生怨怼的人纷纷站出来,“就是。”
  “你说我施了妖法,什么妖法?”乾陵悦临危不乱,盯着发难的人。
  “让王爷对你着迷的妖法。”她义愤填膺,说到一半醍醐灌顶,“你是想借狐妖上身!”
  乾陵悦一脸问号。
  她在说什么?狐妖上身?
  “那晚清池夜,你就已然不是你。”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今晚你是打算照着那本书巩固元神!”
  书?乾陵悦眼神一收,往前一步,“什么书?”
  “一本叫《观文止》的书。”柳榕振振有词。
  她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这本书?
  余光瞥过项天义,他一脸茫然意外。
  项天仁晦暗不明,而项天礼,视线相撞,她一慌,忙看向地面。
  书的事只有她和项天义知道,而项天义和柳榕素无来往,更何况透露给柳榕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上面详细记录了祭祀事宜,大家不信可随我去寻。”
  乾陵悦头一次这么慌,走时她随手放在坐榻下,没有毁尸灭迹,想的是项天礼发现她突然暴毙,也能从书中找出原委。
  没想到却成为隐患。
  项天仁当即决定,“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移驾流火居,乾陵悦自知无法制止,垂眉跟上,脑内盘算着各种开脱的理由。
  左右没有成功,她可以随意杜撰,实在不行还可以解释说自己做梦。
  反正不能慌。
  就算入狱,二当家和长公主也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项天礼……她偷偷看他一眼,从事发到现在,他一句话未说,既没有维护,也没有质问,大概在等水落石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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