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102米 池慕辰,你是来还是不来。(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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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都知道,常雅不在了。”说到这里他笑得更加浓烈,只是带着极度的嘲讽:“你我都没能见到常雅最后一面,这就是报应。苏云淳你懂什么叫报应吗,这就是常雅给你我的报应,我们都活该。苏云淳,我是活该,你也活该。”
  说完的池镇天坐进林肯加长之中,然后司机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苏云淳凝立在夜色的风中,良久良久。他没有继续接话也没有继续回击,因为他竟然觉得池镇天说得很对。这是报应,常雅,你成功了。最后,你还是给了我们报应。
  【苏云淳你滚吧,你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苏常雅的生活当中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个人,狗屁的哥哥,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等你遭报应。】
  这些话,常雅你还记得吗,反正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你一杯咖啡砸在了我的胸膛上,滚烫的液体打湿了我的胸膛,好像深夜你贴在我胸膛上流下的灼烫的泪一般。咖啡杯碎了一地的时候,你平静地说着这些话,我都记得。
  常雅,恭喜你,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件事情如你所愿。
  ——我遭了报应。
  *
  南浅已经出去了七个多小时了,已经是晚上九点的光景了,要是再晚一些的话就很不安全了。容诗涵烦躁地抓着头发,到底要不要出去找南浅,可是又去哪里找?
  打手机又不接,这么久了南浅肯定不会还在墓地了,但是又不能肯定的确定南浅现在人在哪里。南浅爱去的地方很多,比如说百货商场,再比如说博物馆,再比如说咖啡厅什么的太多太多了。作为她的闺蜜,要找她的时候也当真是困难。
  又猜想到了会不会和池公子在一起,可惜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池公子根本就不接。天呐,她真是要疯了。南浅不会是因为生她的气所以故意不回来吧,南浅也没这么孩子气啊。
  来来回回在客厅中间走的她被一阵紧促地敲门声吓得微微一震,南浅回来了,而且敲门敲得这么急,不会是出去游荡了一会儿然后更生气要找她算账了吧?
  虽然有一些心悸,但还是踩着极其快的步子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满鼻都是浓重的威士忌味,谁都知道威士忌是多么的烈性,也知道这种酒是怎样的烧喉。而顾一哲,就这样染着满身的威士忌味儿,半眯着一双蛊惑的蓝瞳,氤氲着容颜凝立在门口。
  “阿涵。”
  他轻轻叫了一句,唇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湛蓝色的瞳眸中升腾而起的微光好比那夏日夜晚的繁星一般。顾一哲满眼的醉意,只是在深蓝眼瞳中演绎出了一张俏丽容颜。容诗涵知道,那是她的脸倒映在了他的眸中。
  听见阿涵二字,容诗涵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被搅动起来了一般,有多久未曾听见这般亲昵的一声阿涵了。七年吧,没错,是七年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许多人的世界天翻地覆,她算一个,温十月算一个。
  但是她很明白,清醒状态下的顾一哲绝对不会这般唤她了。于是,在眼瞳中疯狂卷起波澜来的时候被她狠狠压下去,然后手扶着门,只是淡淡道:“顾公子,你醉了,应该,回家。我这里,不欢迎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要被她分成一个一个的词组来,然后一字一字清楚地说清楚才行,不然的话她怕自己没有勇气将完整的一句话说出来。没错,一切都与勇气有关。
  岂料,顾一哲仿若未曾听见她说话一般,只是高大的身子微微弯着向前倾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一哲那具拥有着清新薄荷香的身体就完全栽在了她的身上,头死死放在她的肩窝处:“阿涵,你不要我了。”
  容诗涵只是觉得自己的身子陡然之间变得沉重且她难以呼吸,因为顾一哲整个人就伏在她的身上,带着霸道的薄荷香缠绕住她。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也是僵硬且难以动弹的,她没想到顾一哲竟然以一种悲凉的口味说,阿涵,你不要我了。
  顾一哲,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对我来说是很致命的。
  清凉的眸子眼底渐渐浮现上一层如烟一般的悲伤,将那莹润的眸子彻底包裹住。容诗涵伸出双手来扶住他的肩膀,手感是他身上上好的西装质料,一种令人舒服的温凉。她深深呼一口气,然后轻轻道:“顾一哲,你该回家了,你不能在我这里耍赖。”
  微微眯起来的蓝瞳就好似被烈火点燃了一般,一瞬变得晶亮,顾一哲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将自己的薄唇送了过去,迷蒙的视线全然落在眼前一张嫣红的唇上。
  容诗涵心下一惊,继而将头死死一偏,那两片凉薄的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颊处,惹得她浑身便是一震。继而那凉薄的温度就好似陡然升上去一般,将她的脸灼烧成了一片火海。
  “阿涵…”他落在她脸颊处的唇并没有挪开半分的意思,依旧停留在上面,轻轻摩擦着的同时还不忘唤着她的名字。然后顾一哲口齿不清地开口:“你…怎么不要我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叫—顾—一—哲—……”
  莫名的,心脏的部位好似被人用锐利的钢刀,深深浅浅地捅着一般。时隔七年的质问,现在才缓缓而来,可是原谅她早已经失去了解释的权利和勇气。她本来以为自己的伤口可以愈合得很好,可惜她错了。她本来以为他的伤口也可以愈合得很好,可惜她又错了。
  顾一哲,我和你都是伤痕累累的人,我们在一起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当初一样,现在也一样。
  容诗涵两只手僵硬地停留在男人的双臂上,脸依旧是死死偏向一边,努力忽略了脸颊处自他薄唇传来的凉薄温度。不知道为何,面前他的这般质问,视线竟然开始模糊,她知道那是眼泪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微微有些哽咽:“顾一哲,我没有不要你,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好像这样就能洗涤那些曾经一样,一遍遍重复着自己没有。顾一哲就好似一只挣扎的困兽一般,更加猖狂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他竟然去咬着她的耳朵:“是吗,阿涵。那你陪我睡,我想念你的全部,你的心,你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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